“是,几位大哥去的方向和我们好像一路,莫非也是去京城?”墨无崖问道,“可是你们口音却是南方人呀。”
姓黎的见墨无崖有打听的嫌疑,不由眉头一皱,警惕起来。
那谭林却笑了笑:“我们不去京城,再走一段路,便借水路去西南办事。”
接着,他又对姓黎的道:“京城可是好地方,眼看离得这么近,黎大哥,要不咱们回来的时候去京城玩玩?”
阿紫见姓黎的一口酒都没喝上,不由窃笑,唤李氏又拿来三壶好酒,亲自给姓黎的斟上。
“那敢情好,到时候黎大哥路过京城,可别忘了找我们呀,到时候小妹做东,请你们吃遍京城。”
姓黎的看见了酒,不禁开怀大笑:“好,就这么定了!”
一来二去,他对阿紫三人的疑虑虽然没有全部打消,却觉得分外投机,尤其是阿紫的这股子豪气,像极了他家小主人,更有了几分亲切之感。
谭林便道:“好是好,可我听说京城近来是不是不大太平?”
“此话怎讲?”墨无崖问道。
“这个……”谭林低声道:“听说妖妃祸国,媚害皇上,瑀王造反,谋刺太子……”
“一派胡言。”苏离殇听了,冷冷地道。
“通缉榜文都出了,还能有假。”姓黎的也说道。
千夜摸着鼻子看着楼下这两桌人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的较量,不由好笑。
“看来墨无崖他们恐怕已经知道这三人是谁了……”
“是谁?”璟临忙问。
“你不是不让我下去么?那你自己猜呀。”千夜神神秘秘地一笑,便拉住他的手,往楼下走去。
那谭林见苏离殇似乎知道什么内情,不由八卦起来:“这位兄台既然这么说,莫非这里头有什么内情?”
苏离殇道:“瑀王造反行刺,不过是太子府的一面之词,不可尽信。至于那祸国的馨妃……”
“这总不假吧!”姓黎的接口道。
阿紫轻蔑地一笑,抖了抖衣服坐下来。
她一抖衣服,便露出一块腰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