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临却不在意:“父皇说,当年的醉寒山铁矿,所铸造的兵器,是足以和北燕的兵器媲美的。可是二十年前,他兵临北燕边城,醉寒山铁矿忽然出现了强烈的地动,与此同时,矿脉被炸毁,所以断了军需,不得已才撤了兵。”
听了这话,连千夜都感到惊讶。
这件事属于国家机密,即便沈镐知道,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他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更没有留下任何手札记录,千夜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钟神秀也颇感意外:“如此说来,倒不是南宫燮无能。”
说到这里,他又露出不屑的神情:“可这也只能怪南宫皇族得了天下之后,做得太过分,不然,就算没有醉寒山矿脉的矿源,要制造出抗衡北燕兵器的武器又有何难。”
千夜见师父竟然说,打造出锋利的武器不难,不由想起自己的锁链。
她急忙将锁链拿了出来,对钟神秀笑了笑:“师父,你说我如果用你造的锁链来对抗这燕王剑,会是什么结果呢?锁链会不会也断了啊?”
钟神秀不悦地瞪了千夜一眼:“哼,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他将燕王剑丢还给璟临,“璟临,你来跟千夜过两招!差不多就行了,敢伤我徒儿半根毫毛,我可饶不了你。”
千夜一听,气鼓鼓地道:“嘁!他能伤我?师父你怎么说话呢……还没开打,你这么一说,简直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嘛!”
钟神秀一笑:“这可冤枉,为师这么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璟临淡淡一笑,起身对千夜拱手道:“师妹不必紧张,师兄我会手下留情的。”
千夜跺了跺脚,瞪了钟神秀一眼,拉开了锁链,怒视璟临:“少废话,出招吧!”
话音未落,她便扬手一抖,锁链蜿蜒攻向璟临,那锋利的链尖直寻他要害而去。
起手便如此狠辣,璟临倒是没想到,他微微一笑,手挽剑花,燕王剑逶迤而去,剑尖不偏不倚刺中了锁链的链尖。
只见火光四溅,龙吟不绝,那锁链突然被打偏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