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临没帮腔,却充满了期待地看着钟神秀:“师伯,千夜说的是,你戴着面具,我们认识,可有一天要是在宫外遇到没戴面具的你,我们不认识,万一有所不敬,岂不是欺师灭祖的大罪嘛。”
钟神秀看着两人,沉吟片刻,缓缓抬起手来。
那面具慢慢被他从脸上拿了下来,千夜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直到面具完全摘下,千夜就更是吃惊。
钟神秀,果然人如其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眉心中一点朱砂印记十分显眼,嘴唇也红得仿佛点了胭脂似的,衬托得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线条也柔和了不少。
更让人惊讶的是,算起来,钟神秀的年纪怎么也比懿妃大,和南宫燮差不多,至少快四十岁了才对。
可是他的样子仿佛是停留在了二十岁,连一丝衰老之态都没有,而且肌肤泛着一丝透明的光泽,在月华之下,看上去白得异常。
果真是一个大帅哥!不枉千夜大拍马屁一番啊……
璟临眼里的惊讶之色一闪而逝,钦佩地道:“师伯的《逆水诀》,莫非在二十岁的时候已经突破第十层了吗?”
千夜一愣,这才意识到,璟临的武功既然是懿妃所传授,那么内功自然和钟神秀是一脉相承。
所以说,钟神秀容颜停驻在二十岁,肌肤上那种透明感,是因为习练了什么《逆水诀》?
钟神秀点了点头:“不错。”
璟临的心狂跳起来,对钟神秀更加钦敬,不禁恭恭敬敬对钟神秀行了一礼。
钟神秀托住了他的手:“你资质绝佳,若是没有荒废这几年,也早该有所突破了。”
璟临自知从懿妃离宫之后,他就荒废了对内功的修炼,露出惭愧之色。
钟神秀又道:“无须自责,你的玄冰毒总算已经解了,以后勤加练习,不出两年,也可大成。”
千夜看着这师伯、师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她气闷地扁了扁嘴:“师父,我果然不是你亲徒弟。你知不知道,璟临仗着有内功,总是点我穴道,锁我脉门,你徒儿都被他欺负哭了,你不教我两招对付他也就罢了,还鼓励他继续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