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这是存心刁难我们了,我家公子如今不是和二位王爷一样,下榻皇家园林,准备参加明天的寿宴么?怎么可能来梨花台客串……都是自家人,何必大庭广众之下闹成这样。传扬开来,伤了兄弟和气,也让人笑话不是?”
千夜这才知道玄王苏克说的“台柱子”是谁,原来,他在这里为难梨花台的人,就是为了逼苏离殇上台表演……
就算不在一处长大,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也不至于一到帝都,就来为难一个为了国家安宁、忍辱负重的质子兄长吧!
这算哪门子兄弟啊?
千夜不由一怒,握紧了双拳。
玄王听了大掌柜的话,嘴巴不屑地一撇:“什么兄弟不兄弟,本王的兄弟在这里站着呢,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本王只知道,梨花台的台柱子,人称‘凌波公子’,舞艺非凡,到了龙钺国皇都,不到梨花台赏舞听曲等于白来,这才纡尊降贵来捧他的场。怎么,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刚说到这儿,他的仆从就不早不晚地给了大掌柜一个耳光,打得掌柜眼花耳鸣,险些跌倒。
“混蛋!”千夜见北燕玄王如此欺人太甚,眼见没有人敢为梨花台出头,她暗暗骂了一句,就要拨开人群冲出去。
小福子急忙拉住了千夜的手:“大人,回宫的时辰就要到了,你可去不得啊!你上次宫外遇袭,都忘了吗?这里人这么多,容易招来危险……再说,这是北燕皇族之间的事,立场不同,你也不好管。”
千夜气得跺了跺脚,无奈之下,只好收住了脚步。
不过经小福子一提醒,她也知道,自己在朝会上还要露脸,如果现在得罪了玄王,始终是留下隐患了。
她看了看周围,看见一个成衣铺子,就让小福子去替她买一条纱巾来,裹住了头和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才拨开人群走向了北燕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