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看着柳慕烟,握紧了双拳,想起殿选那一天,柳慕烟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以后你要叫我瑀王妃”,她就恨得要咬碎银牙。
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既不能冲撞了堂堂“瑀王妃”,也不能让别人看出她和璟临、柳慕烟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一礼,她是非行不可。
千夜慢慢走到了柳慕烟面前,目光和她对峙着,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场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不要让柳慕烟影响了你的心情,不然下边的比赛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她尽可能冷静下来,垂下眼睑,屈膝一拜:“下官沈千夜,参见瑀王妃。”
柳慕烟嫣然一笑,虚抬了抬手,示意千夜起来。
“免礼吧沈司药……沈司药的医术超群,想不到你对竞技比赛也十分在行,怪不得皇上对你这般器重。听说这场比试,是以沈司药为彩头,实现两国联姻的美事。本妃就祝你此次能觅得如意郎君,效仿昭君,为民族大义、为龙钺国百姓安宁,维系好邦交和平。”
这番话冠冕堂皇,可是用心却是恶毒。
千夜知道,柳慕烟表面上是在祝福她,其实根本是在羞辱她。
宁墨也听出了不对劲,没等千夜回话,他便站了起来,说道:“王妃嫂嫂这话说得不对。”
玄烈见宁墨这般无礼,大约是顾及到璟临的颜面,忙道:“宁墨,不得对王嫂无礼。”
宁墨却不肯住口:“太子哥哥,你听我说完,若宁墨说的不对,听凭太子哥哥处置。”
接着,他便对柳慕烟道:“自我龙钺开国以来,只有邻国因惧怕我朝兵力而献上公主与我朝联姻之事,从无我朝的女儿嫁到他北燕的事。我们和千夜姐姐在赛场上与敌人‘厮杀’奋战,都是为了维护龙钺国的威严,让北燕知道我们的厉害!嫂嫂身为瑀王妃,说这样的话,难道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输掉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