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宣瑀王殿下前往偏厅叙话。”
当况公公走到男宾坐席,向南宫燮转达皇后的意思时,这边才刚刚定下抓阄的方法。
这时,两个太监各端着一个托盘,盘子上都放着五块小小的竹牌。
竹牌倒置,背面朝上。
双方的选手都已经准备好抓阄。
“知道了,让皇后等片刻。”南宫燮说着,就下令开始抓阄。
两个太监就端着盘子依次走到双方选手的桌子前面,让他们抓阄。
龙钺国这边是玄烈第一个抓阄,他挑了一个竹牌,拿起来一看,正面写着“留”字。
他脸色微微一变,显得十分遗憾。
这个字的意思就是不必参加攀岩比赛。
他看着璟临等人,神情颇有歉疚。
璟临淡淡一笑,然后在送到他面前的托盘里看了一眼,望向对面的北燕坐席。
只见苏离殇看了看那几个竹排,手抬起来,凌空划了一圈,还是回到了第一位,拿起第一块竹牌,一看之下,便望着璟临笑了笑。
这块牌子上刻的字是“选”字,就代表抽到的人必须参加攀岩比赛。
苏离殇前面一场比赛提前退出,虽然也算尽兴,但终究没能和璟临单独比试、一较高低,这次他能选中参加攀岩比赛,自然也希望璟临也能参与,好再比试一番。
“瑀王殿下,该您抓了。”
托盘子的太监见璟临看着对面,迟迟不下手,便提醒道。
璟临冷冷扫了他一眼:“本王尚不急,你急什么?”
那太监自知多嘴,吓得赶紧跪下,给了自己一耳刮子,求璟临恕罪。
璟临没理会,却看着苏克。
只见苏克毫不犹豫地抓起第三块竹牌,翻开来摊在桌面上,快速扫了竹牌正面一眼,笑道:“选!”
这个比赛本就是他和苏旌展定的,是他俩的强项,所以他能入选参加,北燕更有胜算。
璟临便觉得有点不对头——这苏克抓阄抓得毫不犹豫,对竹牌上的字既没有多少忐忑期待,也没有意外,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托盘,本来怀疑这竹牌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记号,但是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
千夜见璟临愣着不抓阄,还来回打量那几个竹牌,心想,这个璟临到底再看什么呢?莫非这竹牌上有什么猫腻儿?
这时,苏克看得着急,便对璟临说道:“我说瑀王殿下,你这瞧来瞧去,能把竹牌看出笋尖儿来吗?”
不怪璟临谨慎,只因这比赛的危险程度非常高,他倒是不怕,对千夜也有信心,但槿柔和宁墨是不行的,他很清楚。
他必须保证自己和千夜能抓到刻着“选”字的牌子才行。
千夜紧张地看着他,也渐渐理解到他如此谨慎的原因。
璟临转头看了一眼千夜,然后伸手拈起了面前盘子里的第一块竹牌,还未拿起,先用拇指慢慢从竹牌的下方正面摸过去。
这一抹,他就知道这块牌子上写的字是“留”字。
糟糕。
对方的第一块、第三块牌子都是“选”字,这莫非是有规律的?难道第五块牌子也是“选”字?
难道说对方的奇数牌都是“选”,自己这边的奇数牌都是“留”?
他眼睛的余光看着千夜,将牌子微微侧向千夜掀了起来。
千夜一直关注着璟临拿起的牌子会是什么字,这时见璟临掀起了竹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立刻看到了那个“留”字。
她失望极了,可是不敢露出半点情绪来,看完之后立刻垂下了眼眸。
这怎么办?璟临和玄烈都不能参赛,余下千夜、槿柔和宁墨,对抗对方的强势选手,还有几分胜算?
可璟临已经选中了这块牌子,已经是不能放下重拿,这场比赛的结果,似乎已经见分晓了……
她抬起头来,但见璟临的手指在竹牌正面来回地摩挲着,似乎他还不知道那是一个“留”字,还在用触觉辨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