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也不看苏克一眼,就转身走上了赛场。
苏旌展皱眉看着苏离殇,只觉得这个传闻中沉迷舞蹈乐理、反串表演的北燕质子,和他意料之中的截然不同。
按理说,苏离殇是北燕大皇子,也已经成年,应该想方设法回北燕才对,那么岂能不好好巴结巴结北燕皇族,让他们设法营救?
可是他一点都没有靠拢苏克、对其示好。
难道他真的被龙钺给同化了,完全不再想回北燕,所以才不在乎和北燕使团的关系是好是坏?
“哎呦呵!这家伙不过是个人质罢了,真不知哪里来的这股子傲气!”苏克气得嘴歪。
苏旌展在他身后说道:“这个家伙不简单啊……”
“不简单?”苏克回头,白了苏旌展一眼,“多不简单,说来听听。”
苏旌展笑了笑:“王兄你想,他被软禁在异国他乡,过了足足二十年毫无尊严毫无地位的生活,甚至有可能是别人的男宠……就算在音律舞蹈方面有所造诣,可毕竟也是以色示人、卖笑的行当,他哪里还能保有这般凌人的傲气和自信呢?”
苏克听了,也若有所思:“兄弟,你的意思是说,咱不能小瞧了他?”
“正是。”苏旌展道。
苏克扬了扬眉毛,嘴角朝下,撇着嘴道:“行,就借比试的机会,咱们试试他的虚实!”
“王兄,你看那龙钺皇帝正看着我们,试探之事,还是不要露出痕迹的好。”苏旌展不放心苏克的脾气,叮嘱道。
“放心放心!”苏克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也跨步走进了冒着寒气的冰场之内,可他低头一瞧,却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