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笑了,站直了身子,说:“杖毙之刑听起来还挺可怕的,下官倒想试试,就怕馨妃娘娘打不死下官。待会儿,下官还要去赴昭和公主的宴会,馨妃娘娘要打,可要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千万别打出伤来。不然一会儿公主见了问起来,下官可不会撒谎。”
程公公一听,举起来的手顿时发抖着放下来,哪里还敢掌千夜的嘴?
谁看不出来,昭和是最会讨南宫燮欢心的了?大老远从南疆带回两个美女进献不止,还设宴笼络千夜,这摆明是知道千夜得南宫燮喜爱,刻意想和千夜交朋友啊。
若是昭和知道千夜被掌嘴,或是挨打了,那肯定会告诉南宫燮,去卖个好。
程公公有几条命,敢往这枪头上撞?
馨妃被千夜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见程公公被唬得步步后退,她简直要疯了。
她命人将轿辇放下来,走到千夜面前,扬手就打:“贱婢!别人不敢打你,本宫敢!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婢!”
千夜见馨妃手上戴着那么多戒指,这一巴掌下去,且不说打得疼不疼,恐怕她的脸都要被划出几道血痕。
况且,馨妃亲自出手,那打了也就打了。她如今说是怀着身孕,南宫燮又能怎么处置她?
这哑巴亏,千夜绝不吃。
她闪身一避,夺过了这一巴掌,离馨妃已有五六步远。
红蕊和小福子见千夜已经和馨妃错开,赶忙溜着墙根跑过了馨妃的肩舆队伍,免得被殃及。
千夜站得远远地,偏着头望着程公公:“程公公,快扶好馨妃娘娘,她有孕在身呢。”
馨妃指着千夜,厉声道:“你敢躲!你竟然敢躲开!来人!把她抓住!”
一旁的太监们急忙将千夜围住,有几个没眼力劲儿的,还真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