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昭和命人端来一壶酒,说是在南疆的时候亲自酿的,让大家尝尝。
酒一打开,芳香四溢,醉人心脾。
栩才人起身斟酒,等走到千夜身后时,看了昭和公主一眼。
昭和公主笑了笑,对千夜说道:“本宫刚进宫就听说沈司药有一个绝活,能把吃过的螃蟹壳重新摆好,栩栩如生。这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沈妹妹能不能教教本宫呀?也好让本宫以后在食蟹宴上惊艳四座。”
千夜赧然一笑:“哪里是什么绝活,不过是奴婢做粗活多了,手练得巧了些。那剥蟹壳的粗活,公主殿下本就不必去学的。”
昭和道:“哪里的话,民以食为天,这吃上的功夫,可不能叫粗活。沈妹妹的手如此纤巧美丽,能被它剥,对那螃蟹来说,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啦!”
听昭和调笑,南宫燮就想起当时被千夜摆好的蟹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话倒不错,那只螃蟹壳端上来的时候,朕第一眼都没瞧出那是壳子,还以为是活的呢!”
说话间,栩才人已经给千夜斟满了酒,退下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昭和。
昭和这才举起酒杯:“本宫这里敬沈妹妹一杯,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本宫这个徒弟,把那绝活教给本宫。”
说着,又对南宫燮道:“父皇,你说是不是?”
南宫燮见昭和对那吃螃蟹的法门还挺感兴趣,便替她向千夜求了个情。
“好了,难得朕的昭和回来一趟,就想学这么点手艺,沈司药就大方些,传授给她罢,省得朕耳朵旁边不清净。”
话说到这份上,千夜也不能再端着,只好端起酒杯,说道:“好吧,那奴婢也只好献丑了。”
这时,南宫燮和二位才人也端起了酒杯,互相敬祝。
祝罢,大家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千夜看着所有人都干了杯,犹豫了一下,也喝下了那一小盅淡粉色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