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史却担忧:“天亮之后,馨妃娘娘肯定会派人来看,那沈千夜没有受刑,岂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阳奉阴违,怕是娘娘要发怒的。”
宋司正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那沈千夜说得对,馨妃如今有了身孕,皇上都对她不闻不问,这确实是失宠之兆。天亮之后,皇上若是消了气,以寿宴献舞的由头让沈千夜出司正房,那就说明,皇上对她的宠信已经到了很难动摇的地步,馨妃永远都别指望再复宠。”
“所以,这个好,我必须卖给沈千夜。一旦她今后得宠,我和她的前仇旧怨也有个化解的可能。不然,馨妃倒了,我靠谁去?”
那女史听了,胆怯地缩了缩脖子。
“奴婢明白了。”
于是,女史便按照宋司正的话,去椒房宫禀报了馨妃。
馨妃见那女史目光闪烁,不禁大起疑心。
这时,千夜看着桌上的洗脸水和茶,只觉得又饿又渴,却一滴水也不敢喝。
虽然不怕人下毒,但是她知道,像是**那些毒性不大的药物,她并不能抵御。
于是她唯有躺下,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要徒耗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见了牢房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她倏然睁开眼睛,仔细听了听,确定这声音离她的牢房越来越近。
她浅浅一笑,一手暗暗握住腰带上的锁链玉环。
那脚步声终于靠近,千夜依然躺在**纹丝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