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沈司药功劳虽然大,但她是司药,职责在于照顾太后的身体,您这么把她调到乾元宫,太后那边可怎么说呢?”
皇后抓住南宫燮对太后孝顺的心理,趁着千夜还没谢恩,急忙劝道。
千夜见皇后不大乐意,才松了口气,看着皇后,心想:我的皇后娘娘哎,你可快点说服皇上收回成命吧!那御书房是好呆的地方吗?你以为我想去?
皇后的理由总是这么充分,璟临暗暗笑了笑,推了推千夜身旁的宁墨。
宁墨见三哥推自己,恍然醒悟,急忙也走出来,说道:“父皇,皇奶奶的病情眼见才有好转,这都是千夜姐姐的功劳。要是千夜姐姐走了,皇奶奶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旧疾复发啊?儿臣好担心……”
俗话说童言无忌,宁墨惯会撒娇,在南宫燮面前也是用惯了这一招,加上他不像玄烈和璟临,不可能和千夜有什么让南宫燮介意的关系,所以南宫燮更容易接受他的建议。他来说,比璟临和玄烈说出来的效果更好。
南宫燮看着千夜,眼前都是这几天她英姿飒爽的样子,他对她更是喜欢,实在不舍得放手。
便笑道:“那么朕就准沈司药只在每天辰时到巳时、申时到酉时在乾元宫御书房侍奉,其他时间,依旧在宁禧宫。如此,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吗?”
这段时间就是指早膳到午膳之间、午后到晚膳时分,恰好是太后在凝翠庵礼佛的时段,完全不冲突,谁还能挑出什么理来?
说罢,他也就不理会皇后,笑吟吟地对千夜说道:“好了,沈尚宫,明天辰时,朕摆好棋局,在乾元宫等你。至于授印和上任的事宜,就让皇后处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