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一听要脱衣服,顿时红了脸:“我只是来求药,又不是让千夜姐姐亲手给我擦……你快把要给我,告诉我怎么用就行了,回承钰宫,我让那些奴才弄……”
说着,他的脸就越来越红,烫得像在水里刚捞出来。
千夜见宁墨这样,觉得他实在是可爱极了,忍不住捏住了他的脸蛋,佯怒道:“哟呵,你这是瞧得上药,瞧不上大夫啊?我的独门伤药,就得配上独门的推拿手法,你宫里那些奴才比得了吗?还不赶紧乖乖趴着!”
宁墨拗不过,只好背过身去,把上衣脱下来,趴在了软榻上,就像是没脸见人似的,把脸埋在靠枕里。
千夜小心将那清凉化瘀的药物用银质药勺在宁墨的背上抹匀,然后把手上抹上了一些润滑的精油,轻轻推拿揉搓起来。
宁墨本来觉得疼得要命,可是那药物一上身,顿时觉得如同敷了一层冰,不但镇住了痛感,还让那灼烧一般的感觉消失了。
这时,千夜的纤手慢慢游走在他平坦的背上,他竟觉得万分陶醉,趴着趴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千夜看着那伤痕,像是戒尺的长宽,等宁墨睡着,她就起身拿了一张毯子帮他盖好,才走出去,叫小福子去打听打听,宁墨离开宁禧宫后到底去了哪儿。
小福子熟人多,自然办事效率也高,不多时就回来了,告诉千夜,德妃和宁墨在万福宫受了责打。
若不是小福子亲自去万福宫找人确认了一下,千夜真是不敢相信,太皇太后竟然如此凶狠,莫名其妙发脾气,责打堂堂皇妃和皇子。
她叫小福子不要声张,就坐在软榻前,看着趴着熟睡的宁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宁墨才因为想要翻身而醒了,一醒来,就看见千夜用手支着头,靠着一旁的花架假寐,他神情一愕,低头看看身上那层薄薄的毯子,眼睛就一片朦胧。
“千夜姐姐……”他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