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昭和站起身来,低垂着头,看起来有些失落,“其实这次昭和回京,是实在想念父皇母后了。萧隆麒待我虽好,也难免纳娶姬妾。在南疆,儿臣身为王妃,必须秉持贤德之道,可是也坚持得太累,很想回到亲人身边,回到家乡故地,排遣一下心里的委屈郁闷。这话儿臣本不好意思对别人说,只告诉了兄长……所以他才替儿臣求情,一切都是儿臣不懂事,请父皇莫要责怪兄长。”
这番话入情入理,就连一开始对昭和不满的兰凌和宁墨都听得动容,可是南宫燮却依旧是严肃的表情。
千夜心想,皇上不愧是铁血帝王,就算昭和这昔日的掌上明珠过得再不好,他要的不过只是南疆安定而已。
“昭和,你受了委屈如何不直接告诉母后呢!”皇后首先坐不住,把昭和唤到身旁,拉住她的手,“无论何时你都记得,有父皇和母后在,就不能让我们的宝贝昭和受罪。”
说着,转向太后:“母后,看如今皇家子嗣难得如此齐整地欢聚在一起,您是否赞成让昭和多留些时日?”
她没有直接问南宫燮,似乎也看出南宫燮对昭和的“遭遇”并不同情。
太后今日高兴,见玄烈拜在那里,昭和也满脸委屈,虽然她不愿意插手南疆的事,但也不想让好好的气氛变得沉重。
她看着昭和,又望向南宫燮,笑了笑道:“皇帝,昭和是咱看着长大的,她有多任性,你不是不知道。夫妻俩闹了别扭,那南疆王若是没有觉悟,没有表示,就是她回去了,也是过不好的。不如你再留昭和几天,派人对那萧隆麒旁敲侧击,让他知道自己委屈了咱们的昭和,岂不更好?”
千夜没想到皇后会借太后来劝南宫燮,人人都知道太后心慈,岂会对孙女的委屈坐视不理?这真是借力打力,快速有效。
南宫燮似乎被太后说服,沉思了一下,才缓缓点头:“既然母后也这么说,那朕也只好做个不懂事的岳父,让昭和再任性一回了。”
昭和闻言一喜,急忙叩拜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