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郑公公要宣布千夜的赏赐时,皇后却慈眉善目地笑着说道:“皇上,太皇太后可是说过,千夜是此次朝会的彩头,谁赢了比赛,谁便是她的夫婿。臣妾觉得,一门好姻缘,实在是对她最好的赏赐。”
说着,她就看了一眼璟临,心里还琢磨着,赶紧把千夜这个祸水引到璟临身上去。
璟临看到皇后这样的神情,心里好笑,如果皇后真能推波助澜,成就他和千夜在一起,他真是求之不得。
但玄烈却骤然一惊,望着皇后,敢怒不敢言。
南宫燮听皇后又提此事,侧目冷冷看了她一眼。
德妃见南宫燮不高兴,心念电转,便说道:
“皇上,臣妾有一疑问。臣妾认为,太皇太后的恩典比天大,理应照办。但此次朝会是龙钺国得胜,而龙钺战队内,当属沈司药成绩最佳。她亲自打败了北燕两名皇子,在其他比赛中的作用也是举足轻重,难道沈司药要嫁给自己吗?”
这话正中了南宫燮的下怀。
“是啊,沈司药的功劳有目共睹。从寿宴前,她就已经拼命苦练北燕舞蹈。这几场比赛中,她的努力丝毫不输给朕的皇子公主们,确实该好好赏赐。”
说着,他让孩子们都起来,然后走到千夜的面前,问道:“沈司药,你来说说,想要什么赏赐?”
千夜听了,不禁狂喜:“皇上,要什么赏赐都可以吗?”
南宫燮见千夜笑得开心、两眼发光的样子,不禁宠溺地说道:“嗯,什么都可以,除了星星和月亮。”
千夜的心怦怦乱跳,真恨不得求一块免死金牌,然后赶紧把自己就是安平郡主的事说出来。
可是这件事牵涉的人太多,事关歃血盟,那个琴瑟假扮的沈晚枫就在这里,如果千夜有什么异动,对歃血盟来说,就是打草惊蛇。
现在琴瑟最起码不知道千夜已经洞悉了她和歃血盟的关系,就算怀疑千夜就是真的安平郡主,也不会明着对付千夜。
所以,千夜必须跟南宫燮密谈此事,而不能当众说出来。
她看了一眼南宫燮,咬了咬嘴唇,屈膝一拜,说道:“奴婢希望,能和皇上对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