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站在南宫燮身边,旁观了这场闹剧,见那范易综跳梁小丑一般,不断跪求璟临恕罪,求南宫燮饶命,她也冷冷一笑。
到了十八名朝官一起跟璟临跪在殿前的这一刻,千夜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璟临自从被弹劾开始,就不慌不忙,充满自信。
她望着璟临和那十八位大臣,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慷慨激**。
范易综见这么多大臣都跪下,还以为是求皇帝赐他死罪,吓得魂不附体,哭号着爬向玄烈。
玄烈紧张极了,急忙对小冲子递了个眼色。
小冲子忙趁无人看他,朝身旁的侍卫的腿上踢了一下,低声喝道:“还不抓逆贼!”
没等范易综靠近玄烈,玄烈身后的侍卫就一个箭步窜出来,一刀砍下去,长刀“当”地一声落在范易综面前不足一掌的距离。
“逆贼,往哪里逃!”侍卫们喝了一声,立刻将哭着喊着“太子殿下!您要为微臣做主啊”的范易综押了下去。
南宫燮漠然看着那范易综最后望向玄烈的眼神,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往外一递。
千夜急忙托盘来接,险些被茶水洒在裙子上。
“哼!你们从王爷到丞相、从文官到武将,为了治罪一个小小的御史中丞范易综,都跪在殿上,成何体统?”
南宫燮不悦地瞪着璟临:“璟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该给朕一个交代吧!”
璟临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奏折,双手奉于头顶:“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南宫燮问的明明是璟临被诬告密会的事,可他却拿出奏章,于是南宫燮犹疑了一下,命郑公公将奏折呈上。
玄烈站在御座金阶之下,越来越不安,他安排的事算是随着范易综的诬告之名而结束了,可是璟临又在玩什么花样?
郑公公取了奏折,十八名大臣依然跪地不起。
南宫燮道:“念!”
“奴才遵命。”郑公公领命,便站在百官之前,打开奏折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