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你是什么意思?朕只想清静清静。”
千夜跪地道:“臣女只是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皇上若是不去,任由那范大人一面之词,不但瑀王殿下被诬,就连龚丞相等诸位大人也会被牵连。”
“事情若属实也就罢了,若是纯属党争倾轧之举,就足以在我龙钺国的史册上抹上一个不小的污点,让后世嘲笑……太子殿下毕竟经历得少,还请皇上明察。”
她自知这番话有僭越身份之嫌,所以不等南宫燮生气,说话之前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若是南宫燮不知千夜是安平郡主,或许还会怪责她一个后宫女官干涉朝政的罪名。
可如今,他明知道千夜就是安平郡主,如何怪责?
按照安平郡主的正二品头衔和她手中兵权,只要她人在京城,就必需和其他官员一样上朝议政,无故不得缺席。
莫说她在这御花园里对前朝的事表达意见,就算是在前朝承庆殿里当堂发言,怕是南宫燮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南宫燮气得看了千夜半天,还是把她扶了起来:“你是想让朕去承庆殿主持大局?”
“是。”千夜抬起头,无惧迎着南宫燮的目光,“皇上已经三年不曾踏入承庆殿,怕是御座也有薄尘了……”
其实就算是南宫燮不上朝,他的御座也是有宫女太监们每天打扫,不使染尘,千夜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南宫燮一听便懂了千夜的意思。
他也真是时候暖一暖他的御座了,而且,似乎也该乘此机会,看看前朝的动向。
他没有再生气,也没有迟疑,却是淡淡一笑:“好,朕就依你。”
“摆驾承庆殿——”
郑公公欣喜地高声下令,龙辇一到,一行人便迤逦往承庆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