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让凌傲雪和郑公公跟着,只看了千夜和璟临一眼。二人会意,便跟了进去。
南宫燮负手站在窗下,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言不语。
千夜走到他身后,心里有些忐忑。
毕竟她和璟临一前一后提出削藩,这事儿南宫燮不可能不怀疑,所以也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南宫燮打消疑惑才是。
“南宫璟临,沈千夜!”
南宫燮忽然转过身来,一脸怒气看着两人:“你们二人可知罪?”
璟临和千夜齐齐跪下,不敢平视南宫燮。
“儿臣知罪,是儿臣不该擅作主张,和众臣密会,提议削藩。”璟临诚恳地认错。
南宫燮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便冷冷一哼,看着千夜。
千夜感觉他的目光炽烈得像火一样在自己的头顶燃烧,倍感压力。
“臣女不知错在何处,求皇上明示。”
“给朕装糊涂?好!”南宫燮坐在了软榻上,干脆地道,“削藩一事,你二人一前一后对朕提出,还真是默契的很呐!怎么,你们胆敢里应外合,现在却不敢承认?”
璟临惊讶地看了一眼千夜:“怎么,沈尚宫也和本王想到一起去了吗?”
千夜尴尬地一笑:“是啊,臣女昨日已向皇上建议过削除安平王府的藩位,实在想不到,今日早朝,瑀王殿下便也提出此事,真是巧。”
南宫燮见二人一唱一和,撇清关系,更是气得脸色发青,一巴掌拍在矮几上。
“好,璟临,那你就说说,为何会突然提出削藩?你如今不过是代行工部尚书之权,削藩可不是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