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易综一听,顿时脸色惨白,抬起头看着玄烈,大声求饶:
“太子殿下,臣乃是职责所在,为何要受鞭笞重刑?倘若弹劾皇亲国戚、朝中官员便要受此酷刑,试问御史台上下谁人还敢直言进谏!太子殿下,臣老迈体弱,求太子殿下饶命啊!”
玄烈听了,扬起手让侍卫停手。
他走下殿来,站在璟临和范易综的身前,为难地摇了摇头,低声道:
“璟临,范大人也是一心为国,并没有恶意,一百下铁鞭子下去,他可是连命都没了。不如你说说看,你那书房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解释一下昨夜聚众密会是为了什么事,若是一场误会,就别让本宫太过为难了。”
璟临见玄烈不肯打那范易综,心里早就料到了,便温和地笑道:“这事儿,恐怕范大人早就准备好故事要讲给大家听了,本王怎么可以抢了他的风头呢?不如,一边打,让他一边说,免得待会儿打死了,他没命说。”
他丝毫不给玄烈这个面子,反正就是要打。
范易综见璟临这般刻薄狠毒,气得吹胡子瞪眼,高声道:“瑀王你不要嚣张,难道一百下鞭笞之刑就能吓住本官吗?本官又没有冤枉你!你那书房里挂着一柄出自北燕铸剑名家之手的‘燕王剑’,这就是通敌卖国的罪证!谁不知你和苏氏质子苏离殇关系匪浅,昨夜密会朝官,定是为了通敌谋反!”
他实在是又惊又怕,恨不能马上治璟临的罪,便一口气说完。
玄烈听了,惊诧万分,就连不知情的百官们也都愕然看着璟临,看他有什么解释。
这通敌卖国之罪可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谁敢再为璟临说话?
玄烈眉头一皱,勃然大怒:“南宫璟临!你可知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