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临走得很快,千夜只好小跑着跟上去:“璟临,你和太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告诉我啊……”
璟临没有站住,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有一个小道,经过一座假山的石洞,便径直走了过去。
千夜也忙跟着转弯,二人终于离开了乾元宫的范围。
这时,乾元宫寝殿的窗下,南宫燮负手站在窗边,看着璟临和千夜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郑公公端来了滋补的汤药,道:“皇上,该吃药了。”
凌傲雪端起了汤碗,奉于南宫燮面前。
南宫燮回头看了看那一碗苦药汤子,真想一把掀翻它。
可他还是断了起来,皱着眉头一口气喝了下去。人有病,就得喝药,皇帝也不例外。
“皇上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凌傲雪接过碗,问道。
南宫燮摇了摇头,把碗放回托盘里,在窗下踱步,这样不安,显然是有什么事。
郑公公把托盘交给宫女端走,摒退了所有的人。
南宫燮忽然转身,对郑公公和凌傲雪道:“刚才璟临说,三年前刺杀他的那批刺客,是歃血盟的人。”
“居然又是歃血盟?”凌傲雪失声问了一句。
南宫燮道:“当时连朕派人去查,都查不到蛛丝马迹,璟临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所以这一直是朕心头一块心病。”
郑公公慨叹一声:“皇上,这些年,真是苦了您。一边要顾及皇家的体面,派人假扮瑀王,掩盖皇子被刺的消息;一边再一次面对失子之痛……可究竟是谁定要置瑀王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