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也听出来,这琴声是从乾元宫传来的。
他望着乾元宫,心里难过,说道:“放下轿辇,本宫要去给父皇请安。”
其实他并不是去请安,以往一下朝,他要么是在承庆殿里批阅奏折,或是回贤德宫用早膳,没什么时间再去给父皇请安,聆听教诲。
今天他听见千夜在弹奏他最爱的曲子,心里想着她的样子,不知她弹奏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所以哪里还能挪得动步子。
小冲子只好命人停下来,陪太子走进乾元宫。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在殿外求见。”宫门外的太监进来禀报。
南宫燮正听的陶醉,千夜也弹得入神,这样的氛围却被这一声不和谐的通禀给打扰。
千夜心里一紧张,就弹错了一个音。
南宫燮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着千夜,眼神怪怪的,仿佛认为千夜是因为玄烈来了才弹错的。
千夜懊恼极了,她低下头,重新找到了音准,想要继续弹,可南宫燮却道:“好了,太子求见,定是有事。今日就到这里罢,明日再弹。”说着,便站起身来。
玄烈一边走,一边压着步伐,生怕弄出一点声音,错过了千夜的琴声。
可是刚走到殿外的丹墀上,就听见琴音错了一个调,虽然遗憾,但他心里却暗暗期待,琴音误,是千夜知道他来了才会如此……
“传太子殿下进御书房——”
玄烈走进御书房,见皇后和沈晚枫都在,有点奇怪。
“儿臣参见父皇。”他跪地请安,南宫燮便叫免礼。
“玄烈,今日的奏折批阅完了?”南宫燮问。
玄烈接过小冲子递过来的一本折子,奉到南宫燮面前。
“启禀父皇,儿臣刚离开承庆殿,正要回贤德宫批阅奏折。只是这里有一本是南疆王送来的请安折子,儿臣不知如何回复,特意送来给父皇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