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手上的绞丝银镯也露了出来,姬蘅看见,不由问:“这银镯,莫不是你师父所造?”
千夜点头道:“正是,当时我中了毒,师父传我半本医书,又教了我针灸之法,这绞丝银镯正是那时候师父给我的。”说着,便摘下来让姬蘅观看。
姬蘅见那银镯做得机关精巧,式样漂亮,不由赞叹:“他将那兵器铸造术和机关术用在这细若牛毛的银针上,真是堪称一绝……”
说到这里,便将银镯换给千夜,又有些微微地伤感:“师兄的才智远在我之上,而我十四岁入宫,学艺便半途而废,所以师父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了给他。我本以为他此生不会收徒,想不到他能和你有师徒的缘分,总算能把师父的衣钵传下去。”
千夜听了,甚是惭愧:“其实除了给我医书让我自学,授我一套武功步法以外,师父并没有时间传授我其他的绝学。修行要心无旁骛,奈何我是个俗世之人。”
姬蘅有些意外:“这么说,他算是什么都没有教你了?”言下之意,似乎很着急忧心。
“母妃,你别急,来日方长。”璟临道,“等千夜办完了所有的事,自然就有时间跟着师伯闭关修炼了。”
姬蘅低下头,神色悲戚:“恐怕,师兄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千夜听出了姬蘅话里隐约的寒意,不由一惊。
“四个月,”姬蘅摇了摇头,“他的寿限只剩下四个月……”
“什么!”千夜失声道,“难道是因为师父逆天改命,所以才折了他自己的寿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