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澄是了解他的,想来这几天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他的脸上除了担心不会有焦灼不安。
“我昏睡这两天发生什么大事了?”
“东君攻下云晶宫,北疆已破。消息也是前日天也得到的。现在这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开。”
“什么?!怎么可能?北君才离开北疆多少日子。”金澄的长眉皱了皱,十分吃惊。
“北君随君上去了人疆,只留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君英风。那些老臣欺负英风年少什么都不懂,加上星墨与东君勾结,里应外和,云晶宫轻易就被东君突然占领。”
“那英风呢?”
“听说他逃出来了,是他从黑白森林里带来的护卫拼死杀出的一条血路,最后只剩下他一人逃脱。东君正在四下寻找他,听说一路狂杀不止,想来也是凶多吉少。”
东君的动作太快,这么快就破了云晶宫,星墨不是一直都是雪凰最得力的心腹吗?怎么还会出卖她。眼下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北疆破了,唇亡齿寒,下一个遭殃的又会是谁?
是紧挨着北疆的西疆?不会,西疆山高路远,地广贫寒,轻意出动只会费力不讨好,东君不会蠢到先去灭它的。下一个目标就会是南疆!
“主君是个什么态度?”金澄放缓了语气。
“主君只知吃喝玩乐,只要东君供养他美酒美食美女就行。整日沉溺酒色,昏昏沉沉,不理朝政。”
金澄无情地冷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死期将至还如此放纵自己,真是乐极至死。不过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主君不是最喜欢东君吗?就让他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长长教训。”
书棋一脸疑惑。
“弥风南下下一步定是扫清路上的障碍。主君昏庸,可是他身边还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臣子绝对不会让东风南下之路那么顺畅的。当初先主君选定的地方岂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看来主君还能拖延弥风一段时间。西疆那边有什么动静?”
“西君什么动静也没有,眼下西疆的子民大多都去了更远更深的夏季牧场,恐怕还没有得到消息。东君越过天巨山,也得不到什么。”
“西疆幅员十分辽阔,土人神秘,弥风去了未必能找得到西疆的月亮城。反而会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最后得不偿失。不过北疆可是块冷骨头,他未必一时半会就真的能吞下得了。所以我们先做好防备,再好好计划下一步。既然弥风已露出狼子野心,本君也不必装什么好人。吩咐下去,让边疆戒严。弥风攻战云晶宫,想来后方肯定空虚。只要我们时不时给他点提醒,他就知道南疆也不是束手就擒的。”
“我已下令,请君上放心。”
“嗯。这些事你跟无名先生商量过的?”金澄斜眼看了书棋一眼。
书棋吓出一身冷汗,无名先生是君上的坐上宾,一直独居小院,甚少外出。但是君上对他推崇备至,几乎他说的话君上都会听从。自己虽然是君上身边的人,政事也有所涉及,但总归拿不定主意,就擅自去请教了无名先生。一时间书棋摸不清金澄那个眼神的意思,只得愣愣地看着他。有些东西不是仗着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你不用害怕,本君虽让你涉及政事,但军队一直都让无名先生掌握着。本君昏迷之中,你能想到与他商量一二也是对的。”
书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准备饭食,本君吃饱了才有力去请教无名先生。还有一事还想与他细细商议。”
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望向南方。
不知现在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达成所愿与沈孟泽双宿双飞了?
金澄忽而觉得心抽了一下,疼得要命,眉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书棋见他脸色的变,赶紧上前搀扶:“君上的身体还没痊愈,要多休息才是。”
金澄罢罢手:“本君没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本君去做呢。来,与本君一起吃吧,随便还聊聊这两天发生的事。人族那边仙流派有什么消息没有?听说他们四年一届的仙盟大会这次在云孤山举行,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仙门俊彦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