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山坡上飞沙走石,轰隆声不断。一柄闪着银光的剑破空而来。紫衣妇人瞳孔收缩,立刻把左手中的魏紫扔了过去挡剑。右手幻化成一根狭长的刺,准备趁着对方接人的间隙偷袭。沈孟泽被突然迎面撞来的女子吓了一跳,抱起女子滚到了一边。正当花婆婆疑惑他们怎么不冲上来,只觉得背心一凉,云鸢已经深深插入她的后背。秦淇与花婆婆的位置还有二十来丈,花婆婆注意的重点放在了正面袭击的沈孟泽身上,加上姜泠在山坡上制造出来的大动静,花婆婆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抱芳园投壶他秦淇可是没有输过,剑入背心直击要害。
花婆婆怒而起,她的四肢变成树根垂入地下,并开始迅速生根,越来越大,整个地面四面八方开始遒劲的根拱出一道道龟裂的痕迹。
石人受花婆婆影响降低了攻势,姜泠趁着机会赶紧施展斩弦诀。石人被姜泠十指间用真元操控的琴弦腰斩,跌落化为一堆乱石。姜泠正要带着姚黄与他们汇合,面前突然就平地冒出来一座用树根交织而成的林子!树根密密麻麻交错在一起,让人无法前行不说,连头顶都被笼罩起来。好似把他们几人都关了笼子里。
姜泠拔出剑用力砍了砍,除了破了点皮,依然坚固无比。
姚黄靠在树根上喘气:“没用的,这是花婆婆的本相。她的根已经石化,兵器很难破坏它的。”
兵器不行,用我的斩弦诀!姜泠一手高一手低,在空气中拉开了五根银色琴弦。每一对的手指上都是一根琴弦。斩弦诀需要充沛的真元才能施展出相应的威力,刚才施展了那一招已经用尽了大部分真元,想再要施展还得等恢复。怎么用力也只能破点树皮,流出黑色的粘稠汁液散发着阵阵的腐败的恶臭。姜泠只好放弃斩断的想法,徒手向上爬,希望能够爬出这个笼子。这个笼子又细又密,顶多只能伸出一根手指出去。姜泠只好垂头丧气地回来,坐在阴森森的树干上愁眉不展。
姚黄恢复了一点体力,劝她:“姜仙姝还是先休息吧。花婆婆这个样子不会主动攻击的,她这会真忙着从地下汲取灵力修复伤口。”
姜泠跳下来,还是不放弃:“就因为她受伤才是攻击她的最好时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花婆婆就是个深山里的紫藤树妖,不知怎么有得了天上一滴仙露修成了妖身。却不得修习之法,只能汲取他人的修为。我跟魏紫就是被她蛊惑修成了人身,作为代价就是要受她控制。”
“嗯,天下没有白得的便宜。回头让秦子斐给找本精怪修习经,好好学学。正道虽然苦,好歹是自己修来的,问心无愧。”
姚黄笑笑,笑得很勉强。
“姜子辛,姚黄还好吗?”仙铃里冒出秦淇的声音。
姜泠没好气道:“她好好的,我不好。”
秦淇一听急了:“哪里不好,受伤了?怎么样?要不要紧?”
“心情不好!这破树根真的太硬了!你有没有办法解决?”
“火克木!笨蛋!”
“用火烧?”姜泠眼睛一亮。
“不可。这树根虽然最怕火,但是却极易燃烧,而且持续时间也会很长。没等树根烧断,我们先给烧死了。”姚黄否决这个蠢主意。
“这也不行,哪也不行,难道我们只能困死在这里吗?”
“姜子辛,沉住气。活人怎么可能被一棵树给困死。你家两位师兄还在这里呢。”
姚黄指着刚才破口流出的汁液道:“姜仙姝,你觉得不觉得这个东西怎么越流越多了?”
姜泠定睛一看,那伤口不断流出来汁液来,汁液浸过的地方以前有些倒伏的花株,顷刻间都变成了一堆乌黑的烂泥。
“花婆婆现在真元缺失,居然连小花小草的灵气都不放过。看来真的是虚弱到口不择食了。”
正当姜泠一愁莫展,天地间似乎又震动了一下。正当她要问秦淇时,天地间又震动了一下,动静比刚才的又要大了一点。伴随震动,还有巨大的劈裂之声。
“破天!”姜泠兴奋起来,“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她忽而一跃到空中,衣袂飘然,右手持剑指天,左手放到胸前掐诀。银光从左手向右手攀岩,最后在剑尖汇聚成一个明亮的点。那光点演变得刺眼,姜泠通过仙铃感受到他们两剑的汇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