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淡漠轻松,眉毛微微上扬,眼神四处搜索。秦淇嘴里说着不在意这些花,手中的风月已经轻轻扇动。一阵轻微只可感知的涟漪散开,探知周围的情况。
姜泠把王归太上半身的泥土做了简单清理,露出衣衫布料。好歹也是一名门的弟子,若是众人醒来看到他一副狼狈的模样怕是也要暗自笑话。王归太心高气傲,想来是受不得这些言语的。做完这些,又觉得直剌剌地躺着也不好,要是附近有野兽出没就不好了。姜泠又挥剑斩了几把野草仔细给他盖上。野兽不容易发现他,下雨天晴也有个遮挡。
当姜泠做这些的时候,沈孟泽与秦淇已经开始观察那些花株,希望能从这些花株上找出些母株的蛛丝马迹。母株要依靠这些花株从人身体上汲取营养开花来获取真元,但是如何从这些花株上汲取真元却是个密。秦淇一边看着这些妖艳的花朵,对花朵发出来细微的女子微慎置若罔闻。收拢的风月抵着下巴,秦淇对着鲜艳的花朵左看看右看看,左眉挑了右眉挑,看似吊儿郎当,实则也是用心在观察。这样艳丽的花朵堪比牡丹花王,若是种在庭院里真是一处好风景。这些花一夜之间居然能长这么高,真是稀奇。
沈孟泽微皱着眉头,刚才他发现这些花株有意无意也远离他。虽然不及秦淇那样避之不及,却也着对他也敬畏三分。他身上又没有玉菡萏的花香,这些花为何也要避着自己呢?难道自己身上也有奇怪的味道让它们讨厌吗?再看看姜泠,她不得不用剑将花株拨开,甚至有大胆的花株主动靠近她,好似要故意招惹她似的。姜泠不得不狠狠地拨动琴弦,琴音如浪起,那些花株才知趣地离她远一些。
这花居然通灵性,这母株看来着实厉害。
三人把所有花都来来回回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花株上既没有被人施加邪术,也没有附加什么可疑的东西,就是普通的花株而已。
云雾却开始消散来,在阳光下花朵更加娇艳。花朵仰向太阳,香味愈加的浓烈。
一阵风吹来,四周的雾气顷刻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天地一片清明。远处的火弗岭遥遥能望见山尖的漂浮的几朵悠然白云。看这距离只须半日便能到达。
火弗岭似乎近在眼前,三人神色大喜。
秦淇怕有诈,毛遂自荐先御剑朝外飞了一小会,又飞了回来。确定了安全,一脸惊喜地说:“迷阵和雾气都消失干净了。现在我们可以直接飞到火弗岭去。”
姜泠却是一脸的愁容,指着成片的花株道:“那他们怎么办?如果不管他们肯定都会吸食干净精血,血枯而亡。”
“是他们自己蠢才中招的啊。你看我们在这里一宿不是好好的。”
沈孟泽摇摇头:“不能这样说。现在大家都在比试阶段,同是仙门弟子,这样放任他们不管有失仙门同道相助的道义。再说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何花妖会放过我们?这雾气虽然无毒无害,可是要这么轻易散去怕是不是风的缘故。”
姜泠想了想道:“肯定是惧怕我们是流仙派弟子吧。怕伤了我们师尊们不肯善罢甘休,找他们算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