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桑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按着习惯在驿站四周转了一圈,确定平安无事才肯打个小盹。
一阵不同寻常的窸窣声若有若无,直觉告诉他有情况,正当他准备上前去探个究竟,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这种马蹄声不可能是归云城的军队,城中最精锐的士兵尽数都在鹅岭关,更别说是骑兵了。
石桑心中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出现一支骑兵可并不是什么好征兆,而且是这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多数人都沉浸在美梦中,怕是来者不善。云楚宜不可能不按礼节在东渡口等着擅自过河带着骑兵过境的。
心下一沉,皱起了眉头:是谁会擅自闯入归云呢?这个时候冲入驿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冲着送亲队伍来的?
紧急的紧密锣声突然响彻了整个驿站,正在床上挣扎的驿使听到声音立刻都来了精神,连忙拿起了武器,驿站立刻戒备起来。
敲完锣,石桑拿着剑冲上二楼。
可是骑兵如风,士兵们全都身着盔甲,连面部都带着面具,伴随地上微微在震动,马蹄如雷声一般由远及近。
当他们趁着微微晨曦冲进驿站时,那些老弱的驿使抵挡根本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一冲即破。骑兵训练有素,他们手中的□□所到之处一片血腥,无一活口,连打鸣的公鸡再也出不了声。不到一刻钟,整个驿站已死寂。
骑兵冲上二楼,拽下来一个穿着鲜红长袍的女子,长发凌乱,看不清面容。为首那人用剑挑开发丝,发现是一个面容已经苍老的惊恐妇人,被黑甲骑兵吓得失语,什么也说不出来。那把剑没有收回,直接刺了进去。猩红的鲜血迅速浸入了大红的长袍中,只留下那人瘫软在地。
“追!昨夜下过雨,很容易留下痕迹,赶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