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鲤摇摇头,只知西狐国邻国波蕃现在正在战乱。波蕃国在西狐国西北侧,前任老君主突然暴毙,嫡子年幼继位,太后掌权,外戚干政,君臣不和,政事混乱。加之天灾不断,波蕃国一片水深火热,乱民起义也不奇怪。然后朝堂不凝聚一心剿灭乱军,安抚灾民,反正趁此机会打着各自小算盘,分化本来就不多的军力为各方势力效力,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更是给多灾多难的波蕃雪上加霜。听说小皇帝已经偷偷被带出皇宫,不知去哪里避乱。然后各方势力都声称皇帝在自己军中,自己才是正义之师。各方势力的混战,乱民起义趁此机会慢慢壮大,大有越打越勇越大的势头,波蕃国成了一锅乱粥。
而西狐国依靠天险地处盆地,加上国主不喜大动土木,勤勉有加,勤俭节约,不喜享乐,不施酷刑,子民富庶安逸,国泰民安。
“乱民势如破竹,听说已经快打到杏川了。”
“那岂不是离西狐很近了?国主有没有往边境增兵?”南怀鲤并不死读书,知道杏川离西狐国近,虽然眼下只是波藩内乱,可殃及西狐国也未为不可。西狐国富庶,随随便便一个小城池就能引得别人垂涎。
“国主当然增兵了,还派了镇国大将军前去迎战。还曾想让怀虚太子督战。可是因为春试在即,怀虚太子只好留守京中。”
“那就好。只要西狐国据险而守,不去招惹波藩内乱,应该不会被战乱波及。国主就一子,还是不要去前线的好。稳定好后方比上阵杀敌重要得多。可知这支乱军的头领是谁?”
“听闻是之前某一小郡的太守之子。那太守上表朝廷减免灾区的赋税,不要引发更大的内乱,更不要轻易屠戮百姓,结果被波蕃大臣定罪为扰乱朝堂,祸乱人心,对国主大不敬而斩杀。那太守之子便举郡反了,叫陈归野。此人熟读史书兵策,领兵有方,而且对逃难而至的流民百行安抚,很快就统领一方。”
南怀鲤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看来这陈归野的野心不小,波蕃近年来年年灾荒不断,粮食储备有限,只有都城凤栖城附近收成尚可,又要供养城中高官富户。想来他的野心是要一统波蕃了。”
“别说波蕃了,说说咱们的西狐国吧。听说怀谷公主已及笄,对落雁城中官家大族子弟都看不上眼,说要挑下天下才学最为出众之人为夫君。说不定这次拔得头筹之人就能迎娶公主呢。”
“尚公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想了,怀谷公主想来金枝玉叶,锦衣玉食,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庶民之流?不过坊间流言,饭后自娱之词,不必当真。”
“怀谷公主可不是这样的人,听闻公主自小与怀虚太子一同进学,识大义,明大理,才貌双全。国主与国后都视其为掌上明珠,不忍嫁于不符其心意的男子。正好趁此次大试挑选合意的郎君呢。”
“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娘又推脱掉了一位媒人的上门说亲。生怕影响到我会榜下捉婿,你们都是操太多心了。男儿应以事业为重,姻缘婚嫁不过是机缘而已。”南怀鲤摇了摇头,嘴角一抹无奈的微笑,继续低头看书。
南怀枫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