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批凶魔厉鬼不是被魔族感染了,有魔化迹象才不得已为之吗?”
“山石草木为精,飞禽走兽游鱼为妖,人死为鬼,哪何为魔呢?”
之个跟他们从小被教导不一样啊,魔,是天下最凶残的一类了。可是到底何为魔呢?是远在溟河以北的魔族还是那些既非人妖精的东西呢?
“是人族无法控制的东西被为魔吧,就像千年以前的魔族一样。人族本同族,只是因为抢夺土地时人族落了下风,投靠了神族,于是神族便帮助人族驱赶他们到了溟河以北,称之魔族。说起来人魔还是同宗同族,比妖都要亲近些。”
沈孟泽面色凝重:“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诋毁人族,可与他平时所知大相径庭。都说魔残暴嗜杀不分是非黑白没有道德伦理,推崇个人力量。仙门几乎人人谈魔色变,恨不得群起而灭之。
南怀荔知道自己说过头了,赶紧解释:“我来自闽州啊,闽州与魔疆南疆通商,平时能接触到来闽州做生意的魔族,他们这样说的。”
沈孟泽冷哼一声:“魔族生性狡猾,这些不过是片面之词,诡辩!”
南怀荔放慢了脚步,看着沈孟泽与木秋岩飞奔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自己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魔啊。她刚才看到木夏连复杂的眼神,作为专攻鬼魂的木氏家主,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希望他没有跟沈孟泽说起什么吧。
白小娓探出一个头来,嘟囔道:“姐姐,刚才沈孟泽凶你。”
南怀荔正在伤心处,一巴掌拍过去:“你懂什么!”
沈孟泽跑出好远,才发现南怀荔落下了,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重了,转身回来。
“怎么落下这么远?”
南怀荔指了指腿:“昨夜腿受了伤,受不了马背上的颠簸。”
沈孟泽心下愧疚:“那我御剑带你回洛州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