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只鹦鹉精啊,连妖都没修成,还敢擅闯石堡,看来是活腻了。”
“不要啊,我不是鹦鹉精啊,救命啊……”
“是我堂妹木秋荑,白小娓估计是被她抓住了!她自小任性惯了。”木秋岩反应过来,赶紧穿过假山,循声寻去。绕过假山果然看到一身火红衣裙的木秋荑倒拎着一只挣扎着的白鹦鹉洋洋得意。
“秋荑,不得无礼,快放下那只鹦鹉。那只鹦鹉是南怀姑娘的。”木秋岩提醒她道。
木秋荑回过头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你的么?让它说声来听听。”
“姐姐,救我啊……”白小娓赶紧呼救道。
“听到没有,赶紧放了它!”
木秋荑挑衅道:“哼哼,是她的又怎么样?自己的东西没看好,被我逮到就是我的了。有本事来抢回去啊。”
南怀荔不知道这个木家大小姐对她哪里来的偏见,始终一言不发地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这种不把她威胁放在眼里的表情惹怒了木秋荑,她火气突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既然你不愿意廊下学语,那我就把你拔了毛烤了可好?你这白色的羽毛正好用来做我的箭羽,定能让我的定魂箭飞得又准又远。”
白小娓被她的话吓得瑟瑟发抖。
木秋岩加重了语气:“木秋荑,别胡闹了!”
“我哪里胡闹了,在自己家里逮的鹦鹉怎么不能任我剐杀了?”
木秋岩向南怀荔道歉:“南怀姑娘真是失礼了,小妹不懂事。”
“没事。正如木姑娘所说,自家逮到的东西应该由她剐杀。不过这只鹦鹉的肉可不好吃,不知道木姑娘可吃过孔雀肉,见过孔雀的翎毛?”
“见过。”
“你手的那只鹦鹉是只孔雀幻化的,你不如威胁他变成一只漂亮的孔雀,养在后院每日开屏给你看那该多好啊。”
“你没骗我?”
“你试试不就不知道了。”
“姐姐,不要啊……”
孔雀开屏是求偶的,不是用来讨人欢心的。姐姐你居心何在啊……
木秋荑想着孔雀应该比鹦鹉好玩,便把鹦鹉朝地上一扔。落地便成一个高高瘦瘦的丑少年。木秋荑一看背影还行,可是一看到半边脸都是青痕胎记瞬间就没有捉弄的兴致,一脸嫌弃道:“这么丑的孔雀谁喜欢谁要去。”
说完甩了甩手就蹦蹦跳跳消失在假山之中。
南怀荔展开衣袖,白小娓懂事地又变成一只鹦鹉钻了进去。
回到大厅,沈孟泽和木夏连已经从藏书楼出来。沈孟泽面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秘是那邪术邪得厉害,让小仙首吃惊了吧。
沈孟泽告辞,南怀荔也跟着辞行。山下的事还未了,木秋岩依旧要跟着他们下山。
木秋岩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子珏兄,那邪术上怎么说啊?”
具体的邪术修炼及操作沈孟泽自然不会与他们说道:“这种邪术叫续阳术,就是续阳寿的意思。在某人阳寿将近时寻找几个同月同日同时辰的出生人,夺取他们的阳寿给续上。这种邪术为了掩盖生死薄上的痕迹,如言嚣所说,尸骨焚化后还要撒落,遭成灰飞烟灭的迹象。而魂魄会在续命后烟消云散,即使地府起疑心,也找不到证据。”
“既然是续命,一命续一命就行了,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续阳术是邪术,他们杀那么多,一时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混淆仙门的视听。言嚣说得很对,懂这门邪术的人对洛州很熟悉,甚至知道槐谷在附近,可以把注意力轻易转移到鬼族身上。二是为了降低风险。即使成功,也只能他人命十年续一年,而这种法术操作起来很麻烦,要求天时地利人和。一次多收集些鬼魂来可以续长一点。如果操作次数太过频繁,风险也太大。”
木秋岩愤恨道:“这种人不怕终有一天会下地狱十八层么?”
南怀荔神色凝重道:“能买通阴阳的人,还会下地狱么?”
木秋岩好奇:“南怀姑娘似乎知道些什么?”
南怀荔轻笑掩饰自己的过失:“都说有财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举手之劳呢?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谁又会在乎某个小人物的生死存亡呢。两百多年前,人族不是还驱赶了一批凶魂厉鬼去魔疆么?那些弱小的鬼魂地府想来也不会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