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翻白眼,小声嘀咕:“谁家男人会这样啊?跟女人似的矫情……”
“你家。”苏糖眼泪都笑出来了。
“唉,疯子就是不一样。”余淼淼很无奈。
因为知道他疯,还不敢反抗,只能哄着!
还好他们注定要离婚,不然跟这种人过一辈子,她迟早也得疯!
————穆景州来到大坪村,大舅和大舅妈正在煮饭。郭建树在给他儿子洗衣服。
穆景州一眼就看到搁地上的羊奶香皂。
潮湿的香皂上粘着灰和碎石,已经没有原本的美感。
穆景州皱眉。
看着那块香皂,好像大白菜被猪拱了。
郭建树拿起香皂往衣服上搓几下,又放回地上。厚厚一层皂泥遇水后搓出许多泡沫。
穆景州更觉得刺眼了!
浪费!太浪费了!
“建树,这香皂沫多,你少搓两下,能把衣服洗干净的。还有,别放地上,你找个东西装着。拿纸板垫着也行。你看你整得上面都是碎石。”
穆景州不悦地皱着眉。
郭建树却不觉得:“三表哥来了?你坐会儿,我马上就洗好。表嫂她们做的香皂真是好用,衣服洗得又干净又香……”
“所以,你省着点儿用。”穆景州说。
“没事。大姑说用完了她再送来。”郭建树挺实在的,把我穆老太说的话都供出来了。
穆景州:………
怪不得媳妇和二嫂要找娘吵!
得亏今天吵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丢多少块香皂。
偶尔送亲戚,他不反对。但亲戚不懂珍惜,他就不高兴了。
再说,哪有长期供应的?
山里自个儿长出来的野菜,也没有长期固定供应给谁家!
“三表哥,家里正做饭,你来了就留下一起吃。”郭建树笑得憨厚。
穆景州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闷闷道:“我娘扭了脚,要点儿正骨药酒。”
“行,我爹娘在里头,你去倒。”郭建树继续给孩子洗衣服。
穆景州瞅着他那浪费香皂的劲儿,越瞅越来气,倒好药酒就折返。
回到家,刚好赶上吃中饭。
他给穆老太上药酒的时候,说起在大舅家听到看到的。
重点突出郭建树如何糟蹋香皂。
穆老太听得肉疼!
难道不花钱的东西,就不是好东西了?穆家的香皂,比供销社的好百倍啊!
“娘,以后别给他们了。不花钱的东西,不会珍惜。”穆景州说。
穆老头回来听说后,也赞同:“就是!我们自己洗手洗脸,都只舍得抹一下。”
“老二老三也是用边角料,大块的香皂都不舍得拿一声用。建树太糟蹋了!”
穆老太被全家攻击了一轮,已经无力反抗:“知道了,以后不给了。”
………
吃过中饭,穆景云载着余淼淼去县城交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