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怎么事事都想着他媳妇?
“二嫂,我媳妇的就给我吧!”穆景州伸手去按碗。
余淼淼给了他,带着穆景云的早餐回房间——腰好酸,她要继续睡!
终于知道苏糖为何怨气重,照这种折腾法,早晚被榨干!
苏糖也刚起来,切了一块玫瑰香皂下来检验成果。
香味浓郁,泡沫细密丰富,又滑又香。
揽(举)镜(铁边玻璃镜)自照,皮肤白皙清透,水润细腻。
穿剧后只有清水洗脸,她很不习惯。今天用了香皂,觉得沉积数年的污垢洗干浄了!
苏糖开心得直接唱歌:“我怎么这么好看?我怎么这么好看?”
“媳妇?”穆景州被古怪的曲调和歌词吓到。
“老公,你美吗?”
苏糖回眸一笑,百媚生!
穆景州喉结滑动了两下,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美……”
“你闻闻,我香吗?”苏糖歪着脖子让闻。
穆景州倾过去闻了闻,无比陶醉地闭上眼睛,头埋在她颈间久久不愿意离开。
“香……”
“媳妇,你太香了……”
“我想要……”
苏糖一把把他推开:“那不行!你快去干活。”
“媳妇,少干一天活不打紧。咱们还有野猪……”
“我今天得忙,没功夫陪你。”
苏糖很有眼见之明的跑到屋外去:“娘,你们吃好了吗?等下我洗碗。”
穆景州:………
脸盆里是苏糖洗完脸没倒的水,飘着一层白色的小沫。
穆景州就着这盆水,好好的洗了个脸,才压下体内的邪火,出门干活。
“把院子也扫干净!”穆老太趁机给苏糖加任务。
苏糖以为是阿黄在院里乱拉,便没反驳。
等众人去干活,她开始扫院子,才发现,阿黄并没有拉在院里。
那它拉哪里去了?
“三嫂,我带阿黄出去溜了一圈,它在外面拉的。”穆景荣笑着说。
苏糖眨眼睛:“那样不会被村里人骂吗?”
“骂什么?公共场合,别人的鸡啊狗啊也乱跑乱拉。”穆景荣说,“比在家省事。”
苏糖顿觉有理。
这个年代对小动物很宽容,乡下的狗都是撒欢跑肆意玩。
当然,前提是主人要教育好别咬人。
“三嫂,我悄悄告诉你个事,二哥一早就去县城了。”穆景荣低声道。
苏糖问:“他去县城做什么?”
“我听到他独自一人在院子里说了句:如果县城不行就去省城。我猜,是为了二嫂。”
“哦哦。”
肯定是为了道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