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清扶着慕司澜,在从他口中听到陶沁的名字后,酡红的双颊愈发红的快要滴血。
只是这次是气的。
她将慕司澜扔在沙发上,过去敲慕母的门。
“喂!你儿子喝醉了!”
敲了半天,里面的冬冬和慕母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姚清清的火气愈发大了。
她和慕母闹过矛盾后,她这个婆婆动不动跟她吵架,要么就是把她当成透明人。
现在倒好,竟然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让她照顾一个出轨的脏男人,做梦!
走到慕司澜面前,她高高的扬起手,巴掌没落下去时,她有更好的主意。
姚清清恶从胆边生,将慕司澜扶到了卧室。
季迪战战兢兢地躲在衣柜中,他听姚清清说最近慕司澜晚上都不着家,为了寻求刺激才来了慕家和她**,没想到慕司澜偏偏回来了。
正贴在衣柜上听着外面动静时。
“啪嗒。”衣柜门被打开。
季迪的心脏都被吓得漏跳了一拍。
看到开柜门的是姚清清,他抚了抚飙到一百八的心脏,问:“你干什么?他走了?”
“嘘。”
姚清清用手抵住唇,微微侧身,让他看到在**的慕司澜。
季迪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慕司澜,拿着衣裤,道:“我先走了。”
姚清清媚眼如丝,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这不太好吧……”季迪粗喘着气,有些犹豫。
“当初我也跟他在他前妻的婚**做过,他说是人间极乐,你难道不想试试?”
听到姚清清说完这句话后,季迪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
陶沁轻手轻脚的摸进了门。
“你回来了。”
随着沈行舸磁性的声音,智能光感灯散发出光芒。
饶是这光再柔和,陶沁也被吓了一大跳。
往日她一身酒气回来是常有的事儿,那是因为喝酒应酬,她觉得沈行舸会理解,她坦坦****。
可今儿她是真坦**不起来。
去喝个酒,被霍鸣清表白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尽管她对霍鸣清完全没那意思,却还是心里莫名心虚,人一旦心虚,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她捋捋头发,换好拖鞋,走到他面前道:“怎么还没睡啊?”
“在等你,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陶沁心里咯噔,“哪有。”
“坐。”
她疑惑的坐下后,沈行舸蹲下身,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脱下她的拖鞋,“鞋子穿错了。”
经他的提醒,她这才发现,脚上的拖鞋图案不一样。
难怪感觉怪怪的。
沈行舸已经走过去取了另一只兔子图案的拖鞋过来给她换上。
陶沁真诚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