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非得来接我,不让他来还不行。”
沈母凡尔赛了好几句,刺的之前嘲讽她的人面上无光,她主动打开礼盒。
黑天鹅绒上鸽子蛋大小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
陶沁‘适时’的认出来。
“天呐,这不是叶卡捷琳娜女皇戴过的项链吗,上个世纪被某个私人收藏后,就再也没有这宝石的消息了!至少得八位数吧。”
其他人凑过来看项链,沈母给她们一一看了,其他人蔫儿了。
照着她们的眼光,这宝石绝对是珍品。
沈母和她们告别后,终于愿意上车。
“这么珍贵的宝石项链,就只给我,陶沁看到该生气了。”
紧跟着上车的陶沁:“……”
沈行舸道:“这条项链本来就是给她买的,她喊我过来给您救场,我就用给她的礼物暂时顶上。”
“给我的?”陶沁诧异的指着自己。
沈行舸趁机表忠心:“嗯,这是我之前在拍卖会上遇到的,觉得很适合你,所以想送给你。”
沈母的脸拉的老长。
虽说陶沁临场发挥不错,给她解了围,还喊了她儿子来给她助威,但儿子给她送的项链随便就价值近亿。
“那我还给她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要。”
陶沁积极的伸出手,“哇,谢谢老公和妈妈。”
沈母还以为陶沁会推拒两句,自个儿到时顺势收下就好,没想到陶沁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可话都已经说出口,再没收回的道理,她还是要脸的。
其实陶沁本来没打算要,但她想起今日听到的那些话。
沈行舸他妈投资了不差钱,虽说她听到的信息有限,但她总觉得他妈妈是被人骗了,现在这项链若是到了沈母手里,她有些担心会被拿出去抵债。
所以,哪怕沈母在车上各种暗示,陶沁都只当做没听懂。
等将沈母和路黛君送回家后,陶沁单独跟沈行舸说了今天听到的事。
沈行舸摸了摸她的头,“这事儿我早知道。”
陶沁问:“那你怎么不拦着你妈。”
“劝过,她不信我的话。这事儿你别管了,免得惹火上身,乖。”沈行舸温声说。
她记得沈行舸有惊人的投资天赋,竟然会有人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话,真是难以理解。
“好。”陶沁吸了吸鼻子,问,“那个叫秦美兰的夫人,邀请我明天去插花,我去还是不去啊?”
“去。”
陶沁问:“为什么?”
她已经做好了他会说结识人脉对她有好处之类的话,他却道:“你最近闷闷不乐的,插花能陶冶情操,平复心情,很适合你。”
本来陶沁还在犹豫,听过他的话后,出发的非常果断。
次日,插花会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有不少人都是看在秦美兰的面子上来的。
她能力强,八面玲珑,是圈儿里的‘领头人’。
所有人心知肚明,说是插花会,实际不过又是名利场。
众人寒暄时,主要是在攀比炫耀谁的包好,聊着聊着,胜者得意,输家就开始拉扯别的话题,这一扯,难免又拉到了昨日的事儿上。
“她儿子太帅了,就是那夫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陶沁虽说展现出来的能力很强,但她没底蕴,在这群太太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家族,才是根本。
“她还不知来不来呢。”秦美兰对话题延展的方向很满意,顺势推出了自己儿媳,让她跟其他人打招呼。
陶沁来的时候,她们正聊得正开心,说话时她偶尔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只当做没听见,跟在沈母身后,将自己当成个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