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沁也表示理解,“有公事儿就快去吧。”
她就是开公司的,自然知道老板有多忙,更何况沈行舸名下的公司还那么多,他每天只工作八九个小时,偶尔加加班,已经让她很意外了。
沈行舸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陶沁,“离那群人远点儿,有事儿就找爷爷。”
陶沁乖巧点头,目送他离开。
沈行舸刚离开,陶沁看向彭文挑眉:“我也第一次来这儿,还没逛完,咱继续走走?”
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开始探索公馆。
停在一幅画前,两人正在争执挂在走廊的画是不是几百万的真迹时,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两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呀?”
两人转过头。
穿着白色毛呢大衣的女人很是优雅,面容精致。
彭文回应:“我是沈家的亲戚,她是沈行舸的妻子,陶沁,我叫彭文。”
“你好,沈月柔。”
她伸出手,对着陶沁。
陶沁眨了眨眼,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跟她握手,明明彭文更热情些,而且在听到她是沈行舸的妻子时,对方明明非常惊讶。
“你好,你也姓沈,请问你是……”
“我是行舸的姐姐。”
陶沁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但并没有搜寻到此人的信息。
见她这疑惑的样子,沈月柔道:“他是不是从没你提起过我?”
“可能是我忘了。”陶沁想略过这个话题,太尴尬了。
沈月柔黯然神伤,“他没有通知我你们的婚礼,所以我没去参加……”
陶沁头疼。
美人都快哭出来了,尖尖的下巴我见犹怜。
她忙哄劝道:“我们结婚的时候沈家的亲戚都没来,主要是想低调点儿。”
沈月柔抓住她的胳膊:“那怎么能一样,我是他的姐姐!”
“这样,我回去说他,做事实在是太不周全了。”陶沁愤愤道。
沈月柔深深的看她一眼,扯出个略有些忧伤的笑容,“不用,你们新婚,该是我这个姐姐送给你们礼物,这个给你。”
陶沁的手中被她塞过来一块玉佩,触手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忙推拒。
“不行,这太贵重了。”
“收下,不然我就当你不认我这个姐姐!”
陶沁被迫戴上了沈月柔的玉佩。
算了,等沈月柔结婚的时候,她再挑选个同样贵重的礼物还回去好了。
沈月柔离开后,彭文凑到陶沁身旁,“沁姐,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沈月柔有点怪怪的。”
陶沁还有这个感觉。
沈月柔看起来就不像是外向的人,却主动和她结交,肯定只能是因为沈行舸。
彭文神秘兮兮道:“我听说,沈行舸的母亲怀孕的时候,是沈月柔她妈伺候坐月子的。”
前任伺候现任坐月子?
陶沁赶忙追问,但太多的彭文也不清楚,他毕竟只是沈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