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车上,陶沁又被沈行舸投喂了一把。
她系上安全带后,沈行舸拿出一堆坚果,陶沁主动选择了核桃,一颗颗往嘴里塞,绵长的奶香盈满口腔,她很喜欢。
两人说这话,没过一会儿,沈行舸停下车,陶沁解开安全带后就往下走,被沈行舸一把拽了回来。
一辆车“嗖”的行驶过去,陶沁被吓得心如擂鼓,沈行舸也是。
他将她放回副驾驶,倾身将安全带给她重新系好。
“还没到家,要加油,你不用下来。”他下车后,蹲下看了看她的脚踝,“还好没事儿,你别动,等着我。”
沈行舸去交涉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离开陶沁,快速的加好油,他上了车。
“沁沁,怎么回事儿?”
“抱歉……”陶沁捏了捏内眼角,“我只是一时间有些恍惚,我家里人怎么都变成这样了,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沈行舸将车子停在路边,握住她的手。
“你做的很好。”
“冬冬,我爸妈,慕司澜和他母亲,你看看他们跟我的关系。”陶沁呼吸急促,“我现在都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了,这是不是报应?当年我把我爸气到住院,是我不孝,爸妈对我失望是应该的,他们在报复我。至于冬冬和慕司澜,是我太严格了吗?”
她的眼角氤氲着红,发丝散落,唇色苍白。
沈行舸听到这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妻子那么骄傲一个人,被这群人逼到这份儿上!
他抱住陶沁,将她摁在怀里。
“你父母以为找回儿子,迫切想让儿子继承家产,对你步步紧逼,至于慕司澜完全是你遇人不淑,上梁不正下梁歪,冬冬也有慕司澜的基因!”
“真的?”陶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行舸与她十指相扣:“我不会骗你,沁沁。”
她没出声,但身形明显感觉到胸前传来湿意,怀中的身躯在不住颤抖。
……
陶沁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靠在沈行舸怀里,而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她想坐直,被沈行舸锢住。
“慢点儿,太快会落枕。”
等她坐直拉伸了一下,沈行舸甩了甩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臂,和酸麻的身体。
陶沁的心中酸酸甜甜的,她轻轻揉着他的手臂,道:“你怎么不喊我?”
“舍不得,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好不容易休息会儿。”沈行舸的话很直白。
陶沁给他揉了揉,沈行舸默不作声的将车窗外的白条取下放在一旁,发动车子远去。
不远处,交警摇头。
车子停下的时候,打着双闪,没过一会儿双闪关了,他就过去提醒那男人开走,没想到,人家为了让女人睡个好觉,愣是让他开罚单。
真有这么用心对老婆的有钱人吗?
那男的长成那样,大概率是鸭子跟富婆。
……
回到家,沈行舸说让她先回,他还有事要处理。
陶沁赶紧去冰敷眼睛,但她的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冰敷了好一会儿还是消不了肿。
沈行舸缴过罚款后回到家,陶沁已经在逗着女儿玩儿了,她脸上还敷着面膜。
“恬恬,过来。”
沈行舸蹲下身,恬恬跑过来,他抱着恬恬掂量了一下,“又重了,长高了。”
恬恬“嘻嘻”笑着,陶沁道:“解姨刚刚说,恬恬最近都有乖乖吃饭,而且在幼稚园玩儿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