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沁脸上火烧火燎,总觉得沈行舸没在说袖扣。
“喜欢就好,这是我坑来的沈屹然的钱给你买的,戴着玩儿吧。”
沈行舸抱住她,有些贪恋的闻着她的发香,不过很快就放手。
点到即止。
“我回来取个东西,还有个局得去,家里来客人了吗?”沈行舸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的东西,不像是陶沁的。
陶沁点了点头,道:“是恩熙来了,她正跟着恬恬在房间里玩儿呢,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沈行舸依依不舍的离开,他以前只觉得家是个休息的地方,直到跟她结婚。
他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是心之所向。
等到了酒局,沈行舸还是魂不守舍,宗凌去敬了一圈儿酒回来,浑身上下酒味浓郁。
“你干嘛,心不在焉的?”
沈行舸嫌弃道:“离我远点。”
宗凌:“装什么,你之前喝的比我还猛。”
“那不一样,我现在成家了。”沈行舸说着,故意抻了抻袖扣,像是在炫耀一般。
“靠!矫情!”
宗凌无语中夹杂着不甚明显的羡慕,有老婆了不起吗?
要不是意外,他也早就有了!
只是现在一想到路黛君对他的态度……
他觉得追妻路漫漫。
沈行舸没说话,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歪靠在沙发上,知道宗凌忍无可忍,顺着他的意思问:“袖扣是怎么回事?”
沈行舸心满意足道:“我老婆买的,她说暗金色衬我,她用心选了很久。”
宗凌:“陶沁是那种会吹嘘自己买的礼物的人吗,我看是你自己加戏了吧?”
说完,他又去灌了一圈酒,心情郁结。
“喝这么猛,出什么事儿了?”沈行舸问。
“我去路黛君的工作室看了看,就远远的望了眼……”
剩下的话宗凌不用说,从他咬牙切齿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沈行舸弯起身子,摸了两块糖扔到他怀里。
宗凌捏着糖块,甜甜嘴。
刚想说兄弟有良心,就听沈行舸道:“后悔药,止疼药。”
宗凌:“靠!”
两人说话的功夫,好几个人围了过来,他们是这次饭局的重要人物,其他人不敢慢待。
沈行舸不喝酒,没人敢敬他。
宗凌灌的猛,几人轮番敬他。
酒过三巡,宗凌提起了正事儿,问沈行舸道:“这次你打算捐多少?给山区孩子的,总不能少了吧。”
沈行舸摸了块糖,填嘴里,“两千万。”
他轻描淡写,旁边的人奉承不断。
“沈总果然豪气!”
沈行舸扔掉糖纸,淡淡笑道:“这次捐款和沈家无关,是我的妻子素日喜欢行善事,结善缘,届时我的助理会把她的公司名字告知诸位。”
“沈太太定然康健平安!财源滚滚!”
沈行舸颔首,敬了对方一杯,其他人也像是找到了窍门儿似的,满嘴夸赞沈夫人,沈行舸适时给陶沁立人设:“她的网店收入一般,但她就是常做善事,我说平日我也常做善事,跟她夫妻一体,我捐款就是她捐款,她非不乐意,这两千万都是她出的。家里平常也是她主事儿,她发话了,我哪敢不听。”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