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沁去敬酒,恰好到了彭文那桌,霍鸣清,慕司澜和姚清清都坐在这儿。
姚清清用手捂住嘴,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沁沁,怎么会有人在自己女儿婚礼上宣布儿子的事情啊,把女儿的脸面放在哪?”
慕司澜看向沈行舸,道:“清清说的没错,是不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
沈行舸没想到这时候慕司澜还在挑拨离间,他正要反驳,陶沁已经霸气回击。
“你个连家产都没有要继承的,就别操心这种事了,离你太远。”
慕司澜:“……”
姚清清:“……”
这话宛若利刃插入他们的心。
慕家跟陶家的盛鸿根本无法相比,尤其是慕司澜,因为承担着养家糊口的责任,他更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
看他俩安静下来后,陶沁敬了彭文和霍鸣清一杯。
“这次的事谢谢你们了。”
看着她和沈行舸的背影,姚清清嘟囔道:“不就是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她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霍鸣清问:“何以见得?”
他主动和她说话,让姚清清受宠若惊。
“陶渊然说陶袭鸿是唯一的继承人,之前的继承人可是陶沁。沈行舸愿意娶个二婚的女人肯定是看中了她盛鸿继承人的身份,现在她哥哥找回来,她就没了继承人身份,沈家能落了她的好?”
慕司澜搓了搓手:“恐怕他们这次婚姻维持不了多久,要是陶沁这次离婚,谁还会愿意娶她?”
霍鸣清看向远处的陶沁。
“我。”
在场的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慕司澜更是不可置信的看他,嘴里都快能塞进去一颗鸭蛋了。
彭文身形一晃。
“我也愿意!”
他补救道:“沁姐长的漂亮还会理财,人品周正性格好,我待会儿就去跟沁姐说她已经有俩备胎了!老霍你说对不对?”
半晌,霍鸣清才不情不愿的‘嗯’了声。
慕司澜跟姚清清松了口气,就说嘛,霍鸣清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真看上陶沁。
不过,他愿意为陶沁解围,就已经够让人诧异的了。
姚清清郁闷的戳着碗里的菜,怎么陶沁就这么吸引那些优秀的人?
彭文招呼着大家吃菜后,凑到霍鸣清耳边。
“今天够刺激的了,你别给我找事儿了哥,我求你行吗!”
人家前夫说话,有你什么事儿啊!你现在连个备胎都没当上呢!
霍鸣清嫌弃的将他推开,道:“实话实说而已。”
彭文叹了口气,只好决定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免得这家伙又说出什么不可挽救的话来。
婚宴结束。
陶沁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宾客间。
沈行舸看着她,她做事一向妥帖周到,今日的婚宴本来也该一切顺利,只是多了陶袭鸿这个变数。
婚宴结束,陶沁本想跟沈行舸回家,但被陶渊然喊住。
她将怀里睡着的恬恬递给沈行舸,道:“你先带孩子去车上等等我,天气冷,恬恬会着凉。”
看他走开,陶沁这才站在父母的面前,还有她那个陌生的哥哥。
陶袭鸿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有着青年的意气风发,笑意温和。
陶沁过来后简单打了个招呼,寒暄两句后,陶渊然递出一份文件给她,陶沁翻开看了看,被上方的‘股份转让’四个词刺痛了双眼。
她死死压抑住情绪,问:“这是什么意思?”
“沁沁,袭鸿当年是为了你才走丢的,你的名下盛鸿股份就补偿给你哥吧,这些都是你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