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怎么累,第二天陶沁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班了。
她前段时间几乎快要住在公司,谈成了一项几百万的大单子,这是她来子公司后打下的第一仗,她对此也很满意。
没成想,到公司后,助理小声的对她说:“陶董来了,在您的办公室里。”
陶沁一推门,就看到陶渊然坐在她的位置上,陶袭鸿在他的身后站着。
“爸。”她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陶袭鸿身上,正犹豫着喊他,陶袭鸿已经不悦的坐直身体。
“没规没矩的,看见人了不知道叫人?”
陶沁压抑着委屈,走过去将包放在桌上。
“哥,你们怎么来了?”
提起这事,陶渊然站起身,语重心长道:“沁沁,你哥他以后要接手盛鸿,他得有个好的开场,‘世明’这个项目就给他吧。”
陶沁的眼眶开始湿润。
“爸,为了谈下‘世明’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连三小时都睡不到,婚礼交给了公司和朋友,连轴转负责这个项目,它是我的心血,可不可以给哥换个别的?”
陶渊然拍着她的背:“就因为是你做的好,所以才让你哥接手,现在其他的项目都不如‘世明’,让他去接手别人的项目,难免被人议论。”
他用劝哄的语气说,陶沁心底连火气都生不出。
“爸,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
陶渊然放下手,没说话,回答很明显。
“好。”陶沁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故意问,“爸,要不要让哥来顶替掉我的位置?”
“不用。”陶渊然摆手。
陶沁眨着眼看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我打算让袭鸿直接去总公司。”陶渊然的这句话,让陶沁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爸当初跟她说,她是女孩,为了历练她,所以让她连子公司锻炼锻炼,以后盛鸿是要交给她的。
可陶袭鸿一来,就能轻而易举的被镀金,不必历练直接进入总公司。
为什么他们的待遇会天差地别呢?
也是。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
袭鸿,承袭盛鸿。
“好,恭喜。”陶沁对陶袭鸿伸出手,脸上挤出来的笑容更像哭。
陶袭鸿儒雅的脸上显露出温和的笑意,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沁沁,你为我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陶沁道:“你该感谢的是爸。”
说完这事后,陶渊然就带着陶袭鸿离开了,陶沁的心仿佛针扎一样的痛,细细密密。
接下来的日子,陶沁才知道,原来真想捧一个人做接班人,会有那么多方法。
在亲眼见到陶渊然直接将陶袭鸿带在身边,带他去见客户,介绍公司情况,为他铺就康庄大道。
再想起来自己快要喝到胃出血才得来的认同,陶沁心灰意冷。
她烦躁的摸出手机,打给彭文。
“出去喝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