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被慕司澜打到一边,火辣辣的疼,更重要的是,在大庭广众下她丢了面子。
房子和钱没了,富太太生活她没享受到,反倒让自己丢了工作,这巴掌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了姚清清的理智,伸出手就对着慕司澜的脸上挠去。
“疯女人!”
慕司澜的脸冷不丁被抓了三道印子,伸手一推,姚清清摔倒在地,狼狈至极,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彭文赶忙小声劝慕司澜。
“男人好歹得疼老婆,你想想你对沁姐之前的样子,难道你还想离婚?”
听到这话,慕司澜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他可不想再离一次婚了,主动服软将姚清清扶起来,姚清清全身都在抗拒,他一句话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你想在陶沁面前丢人吗?”
姚清清冷不丁意识到她刚刚的做法有多不理智,她不想被人当成笑话,也不想让人觉得她不如陶沁,但也不能轻易原谅了慕司澜。
但现在这个场合,只能先忍住,以后有机会再找回自己的场子。
彭文也赶紧上前打圆场,他给慕司澜递了张纸巾,拉着陶沁坐在自己身边,转移话题。
“沁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陶沁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她从包里取出烫金的请帖递给他和霍鸣清等人。
“差不多十来天,日期和地址都在上面,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
慕司澜的心口像挨了一记闷拳,姚清清看到他的脸色,赌气问。
“我配拥有一份请帖吗?”
陶沁没想给她请帖,但她都开口了,只好说:“可以。”
眼看气氛又尴尬起来,彭文道:“我跟老霍回来后大家第一次聚餐,大家都给点儿面子,我敬大家一杯。”
姚清清没动,对身旁的慕司澜道:“我喝不了酒。”
“祖宗,我去给你拿瓶饮料。”
慕司澜去拿了瓶山楂饮,路过走廊时正巧看到霍鸣清挂断电话。
他打招呼:“鸣清,去国外一趟你话都变少了。”
以前他们聚会霍鸣清好歹会说上几句话,今天不止身上有种疏离感,而且一言不发,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对慕司澜的好奇,霍鸣清摁灭手机,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你不也是,我出去一趟你连小三都娶回家了。”
慕司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霍鸣清家世好,有底气,他惹不起,憋着气说:“清清她很好,你以后就知道了,之前你跟彭文不在,今儿就当请你们喝喜酒了。”
“有什么可高兴,清清是我千方百计求来的,倒贴的怎么跟她比!”
彭文出来时,看见慕司澜夸夸其谈,霍鸣清的脸色愈发阴沉。
不过慕司澜具体说什么,他没听见。
“出来就是为了喝酒,你们倒在这儿躲酒,还不快跟我进去!”
扯着两人回了包厢,慕司澜给姚清清倒了杯饮料,陶沁只当他们是透明人,全程看都不看一眼。
她的态度冷淡,倒是让慕司澜看着挪不开眼睛。
上次和他们聚会时,她还是他老婆,管着他让他少喝酒,担心他的胃,现在直接无视他了。
被管时他觉得烦。
她不管,他又心里膈应。
慕司澜赌气的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他酒量一般,没一会儿就给自己灌醉了。
陶沁正跟霍鸣清说着国际局势跟生意的事儿,姚清清时不时插嘴,炫耀她跟慕司澜有多甜蜜恩爱。
陡然间,慕司澜像是被鬼上身,嘟囔道:“沁沁,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也能让桌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