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沈行舸眉目冷厉。
挂断电话后,沈行舸搂着陶沁,“什么叫解决了这事儿就原谅你?”
“我爸觉得我是陶家的罪人,害的我哥走丢。”陶沁苦笑。
因着这个由头,这种事情不知凡几。
看着她神色透露出来的淡淡落寞,沈行舸伸手将她皱起来的眉头抚平。
“这事我帮你处理。”
她太心软,容易被拿捏。
陶沁自然知道,由他出面所有的基金肯定都能拿回来,甚至以后陶家也许都不会再来拿着这些来打扰她。
但她拒绝了。
依偎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她的思绪有些飘远。
“其实,家里人对我挺好的。”
她垂着眸,声音很轻。
“你别看我爸现在这样,但我小时候他对我都是百依百顺的,没跟我说过一句重话。”
过往温馨的场面明明还历历在目,可陶沁却觉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她不是不知道陶家对她的压榨。
可要她真的做到跟陶家划清界限那太难了。
“都听你的。”沈行舸最终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只要她别这样难受,又有什么不行。
索性结果如何,他都是她的退路。
“你知道吗,我也想看看,什么时候我会死心。”
这些话说出来有点矫情,陶沁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力道似乎重了点,用脸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低低的声音传来:“我永远在你身后。”
陶沁应了声好。
大楼一片寂静,沈行舸索性抱着她下楼,陶沁说要下来走,他还不乐意。
路上,陶沁抱着怀里的小蛋糕,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要带给恬恬的事情。
沈行舸认真听着。
到了一楼,陶沁将手中的蛋糕塞到他手里,挥了挥手。
“我去楼盘那,你先回家,记得告诉恬恬,外婆想她了。”
“好。”
陶沁告别他,打了辆车,路上,她闭着眼睛,耳边回**着这些天父亲的话跟陶袭鸿的所作所为,只觉得疲惫。
她想,也许离死心的那天不会远了。
……
新楼盘的地暖有问题,用料以次充好,陶袭鸿作为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接到了举报信之后就跟举报人见了个面。刚开始他的态度很算不错,和举报人也算是聊得愉快,谁知道等要证据照片和录音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举报人装傻充愣,“什么照片录音?我手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陶袭鸿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没有?您是记错了吗?当时您的举报材料上写的是有证据……”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人咬定自己根本没说过这种话,当下就要离开,嘴里还抱怨着。
“这盛鸿的负责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浪费我的时间……”
“你他妈说什么呢!”
陶袭鸿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