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指着襄阳的方向,当即破口大骂起来,道:“本侯好心尊奉襄阳朝廷,如今有难,他竟然只派三千兵马敷衍了事!这是打发叫花子吗?”
大厅内袁术麾下的文武也纷纷哗然,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主公息怒!”
阎象连忙拱手,道:“属下也曾据理力争,言说南阳若失,襄阳亦危,可刘表心意已决,属下实在无法说服他。”
“无法说服?”袁术当即怒视着阎象。
随即,袁术又转向众文武,夹着对南阳绝境的怒火,道:“刘表这是明摆着见死不救!还有那些所谓的诸侯,平日里受我袁氏恩惠,如今本侯有难,竟无一人伸出援手!这天下,还有没有忠义可言?”
“主公,刘表老奸巨猾,定是以被孙坚牵制住为借口,才敢如此糊弄我南阳!”
“那孙坚也不是好东西,偏偏在这个时候动兵,分明是与冉闵、孔伷勾结,欲置主公于死地!”
“还有袁绍、曹操之流,皆是狼心狗肺之辈,见主公危难,竟作壁上观!”
众文武纷纷附和,大骂刘表、孙坚以及其他诸侯,大厅内一时间充斥着愤怒的咆哮声与对南阳局势的绝望。
阎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奈,但是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主公,事已至此,发怒无用啊。”
阎象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三千兵马虽少,但终究是援军,不若直接派到叶县去,聊胜于无。如今当务之急,是传令纪灵将军,务必死守叶县,等待援军抵达,同时继续向其他诸侯求援,或许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