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累愤愤道:“主公,张松恃才傲物,目无尊上,当严惩!”
黄权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刘备目送张松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
张府,书房。
门窗紧闭,帘幕低垂。
张松独自坐在黑暗中,面前摊开那卷益州山川舆图,手指划过剑阁、葭萌关、涪城……每一处关隘,每一条水道,都是他熟稔于心的。
烛火未燃,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他矮小身影的轮廓。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坐了整整两个时辰。
“刘季玉……刘季玉……”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为你谋划多年,为你平衡东州士人与本土豪强,为你安抚南中蛮族,为你打理钱粮赋税……到头来,你竟听信刘备一番空话,便将益州百年基业,轻易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