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鹿虚咬牙切齿。
须卜当也叫道:“是啊,这什么送死的夜袭。再打下去,我的族人可是要死光了,这完全就是个陷阱,我要撤了!”
头曼单于面色铁青,两个谷蠡王话中已经是充满了不满的意味,不仅是他们两个,恐怕整个匈奴上下大大小小的贵人全都对他这个计划充满了怨恨。
“这明明是一个打败秦人的好计谋,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一定是赵佗,这该死的赵佗看穿了我的计谋,他为什么这么狡猾?”
“我看他才是一头狼,一头狡猾奸诈的秦狼!”
头曼单于牙齿咬得咔咔响,拳头已经紧紧握在了一起。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新的决策,几个匈奴人就叫起来。
“火!”
“大火!”
头曼单于怒道:“什么火?我心里才全是火!”
然而当他回头之时,整张脸都惊住了。
头曼单于喃喃道:“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