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赏格可够丰厚了,可是丫鬟们还是没有人动——这病传染得那样快,就怕有胆去伺候二公子,却没命拿黄金头面。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小丫鬟香草就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侧妃,武来安家的死了!武来安也病了!外面的青衣卫把死人的尸体都集中焚烧了,世子妃也被烧了!”
冰凉与恐慌在屋子里蔓延着,丫鬟们都变得脸色苍白,其中有两个胆小的开始抹泪。
绵竹脸色发白,道:“侧妃,我随您去照顾二公子......”
王府已经被封了,疫病正在王府里蔓延,与其死在这里,不如去后院搏一搏,或许能得到一套黄金头面......武氏点了点头:“收拾一下,咱们去后面吧!”
绵竹忙道:“那青衣卫送进来的汤药......”
武氏惨笑道:“喝吧,不喝也是死,喝了说不定能活下来!”
她又道:“也喂阿岷喝,我不信我们母子的命就这么薄!”
得知大哥的儿子赵岫染了时疫的消息,赵郁当即派了太医严格防护进入了福王府。
接下来的这三日,赵郁每日早出晚归忙碌朝中之事,兰芝担心自己染病,也不敢去蔡家营接阿犬,每日只是和韩香绫甄素梨作伴,赏赏梅花,散散步,做做针线,看看书,品尝一下美食,倒也惬意。
因韩香绫住在端王府不肯回家,林文怀索性也悄悄搬了进来,住进了韩香绫住的东客院。
甄素和如今人在西北,两个女儿甄意和甄慧也去了外州府的外祖母家,因此甄素梨就安安生生在端王府住了下来。
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兰芝因为怀着身孕,不用去参加宫里的除夕夜宴,便留在王府与韩香绫甄素梨作伴。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赵郁也舍不得兰芝去宫里,便亲自去蔡家营接了阿犬,父子俩直接进宫去了。
明日的正旦大朝会上,会有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