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也听闻过,京城那些地方的风柳烟花场所之地,有些名妓卖艺不卖身……但他娘的这里是清水县!
一个没有多少才子读书人的地方,你在青楼守身如玉?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小黎姑娘有没有病不清楚,但眼下陈江河知道自己惨了!
当瞧见徐县令那冰冷的神色看过来,陈江河浑身战栗:“大,大人……不,不可能……”
“她,她是在骗人……昨,昨晚就是她勾引的属下,属下没有说谎……大人你要信我啊!”
徐县令眼神冰冷。
他不是傻子。
眼下陈江河的证词漏洞百出,无法自圆其说。真相如何,不言而喻。
“你让本官很失望!”
徐县令冷冷的盯着他。
昔日陈江河在他面前表现颇为不错,虽然能力不算出众,但胜在沉稳。因此他才将陈江河升为捕头,由他约束管辖县衙内的衙役。
但眼下却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身为衙役,竟然以身犯法,侵犯女子!
这徐县令如何能忍?
“来人,将陈江河革职查办,棍责二十,下狱!”
徐县令冷冷道。
“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陈江河浑身颤抖,眼神惊恐,连忙挣扎着起身,但浑身疼痛,双脚一软,直直的倒在地上,脑袋正好磕在地上。
“啊……”
一声惨叫,陈江河疼的浑身抽搐,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嘶……”
周围衙役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惨呐!
看着都疼!
可怜!
活该!
“大,大人……饶,饶命,我,我错了……”
陈江河挣扎着起身,惊恐着开口。
徐县令皱眉瞥了一眼,瞧见陈江河这如此凄惨的模样,又念在他这些年在县衙内干了这么多年,心头升起一丝恻隐之心。
他冷瞥了陈江河一眼:“念在你初犯,饶你一命。牢狱之灾免了,棍责也罢了。但你欺辱女子,活罪难逃,清水县容不得你。滚回去养伤,伤好后离开清水县城,终身不得踏入!”
听闻,陈江河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都完了!
大人,这几乎是宣判了他的死刑啊!
“大,大人……”
他还想说点什么,但对视上徐县令那冰冷的眼神,心头一颤。
知晓他这次触碰到了县令大人的逆鳞,眼下能捡回一条命,免除了杖责和牢狱之灾已经是大人心软,看在他这些年辛苦的份上了。
但即便如此,陈江河心头也是一片惨淡。
许平安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大快人心!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