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沉声道:“是我对不起吴远,我害了他……”
“你没有对不起他,他的死是他咎由自取!”
吴行摇头:“吴远性格本就张扬,肆无忌惮。在京中尚且有吴家保他,离开京师,他的下场早已注定……”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而后看了他一眼:“那你今天来找二叔有什么事?”
“有一件事情,想找二叔确认一下!”
吴行静静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当年将二叔害成这样的那个侍卫,他当真还活着?”
刹那间,中年男子眼眸中迸发出了一丝阴沉的冷意,他浑身上下被阴沉的气息笼罩。
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浮现起了几分深深的恨意。
“他一定还没死……”
中年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仿佛想起什么悲痛难以忘怀的记忆,声音低沉可怕:“长宁公主一直在找他,他当年一定还活着……还有那个孽种!”
怨恨的眼神迸发出来,中年男子浑身都微微在颤抖。
吴行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这是他的二叔,他父亲的亲弟弟。
当年,二叔也算是京城的风云人物!
然而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二叔的前途人生被彻底毁了!
毁在了那个侍卫手中!
一个原本没有被任何人放在眼里,不值一提的侍卫。
却毁了一位天才的前途。
“二叔,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
吴行静静的看着中年男子,开口道:“我会帮你找出当年的那个侍卫,然后将他铲除掉!”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想问问二叔!”
说到这里,吴行停顿了片刻,目光静静的看向中年男子。
“两年多前,沈家那位独子的死……跟二叔你有没有关系?”
“……”
临安郡,清水县。
太阳缓缓升起。
这座坐落大宁王朝南方小镇下的县城,恢复了生机。
城中的百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城外的百姓前往田地里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这个生产资料不发达的年代,普通百姓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重复,简单而平静。
沈临起了一个大早。
早起之后,沈临站在院子里,开始练功。
脑海中回想着之前柳絮所传授给他的那套无名剑法,随即在院中缓缓的演练出来。
那剑法的记忆已经刻在沈临的脑海中,一招一式如此清晰。
等到一套剑法施展完后,沈临收功之际,只感觉浑身畅快舒服。
这让沈临略有些意外。
以往时分,柳絮所传授给他的这套剑法太过于深奥难懂,沈临虽能施展,但每次演练之后,总会感觉浑身沉重,有种说不上来的疲惫感。
那时的沈临并未在意,只当是这套剑法精湛深奥,以他的实力未能完全领悟掌控。
习武疲惫,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今日不同往时,在施展演练后沈临却觉得破天荒的十分畅快。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