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冷汗提醒着姜晨，诺曼的试探绝非偶然。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
姜晨看到几个西装男正推着一个金属箱子向诺曼教授的实验室走去，不出意外应该是等会儿肢解赵建的仪器。
姜晨加快了脚步，她必须尽快地行动起来。
“教授，这是从悬塔传来的关于姜晨在清洗、测试和分级的数据。数据里面每一个经办人员都进行详细记录。”凯恩刚才出去就是将这些数据重新进行了梳理。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诺曼问道。
“姜晨在这些环节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地方，除了异能值极低被列为未分化者，倒也没什么特别！”他是不明白为什么教授现在如此关注姜晨这个小人物。
“况且，姜晨的异能值数据在第一次通识课程结束后，我们有再度测量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清洗环节呢？”
“清洗环节？”凯恩不懂教授会突然单拎出这个环节，他低头再仔细看了一遍数据，“除了清洗时间比较短，并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多琳，你怎么看？”诺曼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多琳。
“我在峡谷观察过她，她很聪明而且很谨慎，异能值虽然很低，但是无论是速度还是敏锐度都远超这个异能值该有的水平。”多琳皱着眉仔细回忆着
她继续说道：“而且她这一次在峡谷的表现比上一次通识课上还要出色，我怀疑她的转化率还在提高。”
“单单转化率吗？那异能值呢？”
“教授，这不可能，异能者的异能值都是天生注定的，怎么可能改变？！”凯恩话音刚落，突然脑中闪过一丝不安，他忘了他们最新的发现，寒风湖这些灰白人也存在着异能值增长的问题。
“等这里事情全部结束，再给姜晨安排一次全面测试。”诺曼看着窗外雾气环绕的山脉说道。
“是。”
“这些仪器还要多久准备完毕？”诺曼问道。
“教授，这里的场所有限，我们会尽快调试设备，一个小时后就能开始实验！”凯恩回答道。
……
“你要找方羽？”陈一末惊诧地望向姜晨。
姜晨点点头。
“你和我来。”
“陈一末，你不好奇，我找裴度少校做什么？”姜晨没想到陈一末居然问都没有问她。
“那你会告诉我吗，我可不想听你费尽心思在那里胡编乱造一个理由给我。”
姜晨被猜中心中所想，悻悻地没有再开口。
“什么，你想知道近四十年来雾都的植物变迁和地质构造？”方羽惊讶地看向姜晨。
“对，确切地来说，我是想在半小时内了解寒风湖为中心向外辐射的植物变迁数据和地质数据。”姜晨将范围进一步缩小。
尤安看着姜晨居然是一个人来，上来就敢提要求，胆子倒不小，“不过，你倒是问对人了，方羽搜集资料的能力可谓瓦尔金兵团数一数二的。”
“按照雾都地理条件而言，植物种类极为丰富，但有一种植物在雾都从未看见！”
“我们现在不是找赵建身上的神碑了，怎么想起来研究植物了？”尤安实在不理解姜晨的脑回路。
方羽看了一眼姜晨，她的眼神极为坚定。
“好，给我半个小时。”方羽说道。
“嘿！我说方羽你怎么也开始被这丫头糊弄住了。”尤安有些不满。
“要不了多长时间，试试也行。”方羽坐在一个巨型的数据处理器前，这里包含着雾都近百年来所有数据，是他们为研究雾都提前准备的数据材料。
纷繁复杂的绿色字母如天文数字一般从方羽的眼镜片划过。
姜晨在旁边自顾自坐下，等待方羽的结果，陈一末走了过来，“姜晨，你真的不需要去休息一下，你现在的脸色很差。”
姜晨摇了摇头，时间不等人，她必须要尽快找到。
时间在一秒一秒划过，姜晨原本苍白的脸也因为焦急而冒出细密的汗水。
只听见有什么东西自下而上传来，似乎在寻找什么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