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凌夜爵对叶初初感情深厚,不仅为了她当众解除跟吴芷萱的婚约,听说还一次又一次地求婚,这辈子大概是非她不娶了。
他们应该早就已经做过这样的事,确实没什么可奇怪的。
聂云曦伸手挥退了经理还有几个组长,向岩又开口:“聂小姐,能否在隔壁帮我安排一个房间?”
他指指还被他架在肩膀上的凌朗,解释道:“我得找个地方安顿他。”
“好。”
聂云曦本就带着各层通用的房卡,加之十楼的房间一般也不会被预订出去。
她随便打开了左侧的一间房,推开门:“就这里,你自便吧!”
“谢谢,那聂小姐慢走,我就不送了。”
向岩朝她点头致意,将凌朗扔进房间以后,便顾自开始忙碌起来。
聂云曦退出去,路过隔壁凌夜爵跟叶初初的房间时,她的脚步稍有一顿,但终究还是没停下来,加快速度走进了电梯。
——
说是一个钟头,但凌夜爵还是等到一个半小时以后,才从隔壁房间走出来,伸手敲开向岩的门。
刚洗完澡的他,一身清爽,浑身上下已然不见毒发时的半点痕迹,只是脸色仍旧沉着。
进门就狠狠一脚,踹在了凌朗的腰上。
向岩顿时紧张道:“凌少,您轻点儿,刚才我给他简单地做过检查,发现肋骨都断了两根呢!”
“又没死,慌什么?”
凌夜爵冷冷地“哼”了声。
凌朗虽然意识昏迷,但他刚才踹的那一脚,还是让他眉头轻微地蹙了蹙,可见问题并不是很大。
他走到沙发处坐下,终于转入正题:“查清楚,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了吗?”
留给向岩那么多的时间,可不只是为了让他安顿好凌朗的。
向岩点点头:“已经查过了,把叶小姐从包厢支开的人应该是聂二太太,只不过,凌朗却不是她叫来的。”
别说聂二太太压根就没有胆子做这种事,即便是有,以聂家跟凌家之间如此尴尬的关系,她也不会选择凌朗来玷污叶初初清白的。
“是吴芷萱吧?”
凌夜爵眯了眯眼猜测道。
早在让向岩散播消息,说是她暗中给聂依依出谋划策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吴芷萱是一定会对叶初初再次出手的。
但他却怎么也估不到,这个恶心的女人,竟然还恶毒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彻底毁了叶初初,也想逼得他完全疯掉!
如果——
如果他再晚到一步,或者说漏掉了那个房间的话,他不敢想象后果,更不敢想象自己会对凌朗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那绝不是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的……
“是的,凌少。”
向岩稍稍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至于聂家支开叶小姐,应该是为了制造机会让您跟聂云曦聂小姐单独相处,他们……想让您娶聂小姐。”
娶聂云曦?
这个猜测,曾经无数次地从凌夜爵的脑海里冒出来过,但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他知道聂云曦是被领养的,但那又怎么样,表妹就是表妹,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对他来说,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不亲的舅舅的女儿而已。
甚至于,他来参加今天这场生日宴,也是看在叶初初的面子上。
因为她说,聂云曦帮过她,若是以后他想跟聂家重新划清界限,得把欠下的这份人情给还上才行。
聂家想让他娶聂云曦,好放心大胆地把聂氏集团交给他吗?
简直就是在痴人做梦!
凌夜爵没跟向岩继续讨论聂家的问题,而是问:“吴芷萱现在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