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来星耀酒店,是吴芷萱打电话叫他的,和她发生那种关系,也是因为被凌夜爵手下的人给喂了药。
他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凭什么替他们来背黑锅?
凌朗想到这里,忍不住地冷声笑出来:“吴芷萱,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会演戏,说我强、暴了你?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打电话约我到这里来的,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吗?”
吴芷萱当然不敢,只能装模作样地继续卖惨:“是,昨天晚上,确实是我先打电话给你的,但我约你过来,只是为了好好地跟你谈一谈,我们两个不合适,请你以后别再继续纠缠我了,谁知道一言不合,你就把我给……”
反正那通电话,也没有提及具体的内容,只是让凌朗来一趟星耀酒店而已。
就算录音被公开了,吴芷萱也不怕。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博取在场这些记者,甚至是报道出来以后,全a市人的同情。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翻身,这也是她可以抓住的唯一机会了!
凌朗“呵”地一声,又是冷笑:“照你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贞洁烈女呢!那么上次在凌家老宅,脱得浑身上下只剩内衣去勾、引夜爵的那个人,应该也不是你咯?”
“……你说什么?”
吴芷萱完全愣住了,做梦都料想不到,凌朗居然会把这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给扯出来。
她咬牙攒着怒意,压低声音道:“凌朗,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说些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凌朗已经完全看透吴芷萱的真面目了,极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当初爷爷让夜爵回老宅吃饭,饭后你邀请他去自己的房间里小坐,结果那天晚上,宅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很多条蛇,佣人冲进你房间的时候,你浑身上下是不是只穿着内衣、裤,而夜爵却不翼而飞了?”
“我……”
吴芷萱的脸色红了红。
的确。
那天晚上的事情,有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而且凌夜爵本尊也坐在这里,如果她贸贸然否认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打脸到肿。
她眸色一凛,不由地嗤笑道:“那么凌朗,你自己又能好得到哪里去?你跟你那个舅舅,简直跟掉进钱眼儿里似的,就连新品发布会要用到的成品项链材料款都敢贪污,才导致上次出现了假钻石的笑话,你以为你说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
凌朗还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被吴芷萱揭了老底,他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在摩尔号游轮上,你应该还设计让你的朋友钟楚艺引开叶初初,再把夜爵骗到地下仓库里,想要跟他共度一夜春宵吧?”
凌朗挑了挑眉,看她的目光满是不屑跟鄙夷,“像你这么主动而又饥、渴的女人,用得着我强、暴你?没准昨晚你还觉得很享受,只是因为记者来了,你怕自己的名声尽毁,这才想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来,顺便博取一波同情!”
当初说凌夜爵的身体有异,让她想办法在摩尔号游轮上单独跟他待一晚的人,可是凌朗自己!
现在他怎么好意思,还拿这个来说事?
吴芷萱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狗眼,居然曾经跟这种人合作过:“这么看来,凌大少应该对我这种放、荡的女人毫无兴趣才对吧?那么在我的玻璃房工作室里,不止一次占我便宜,甚至想要轻薄我的人又是谁呢?凌朗,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的办公室里可都是有监控的,要不要我把监控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谁才是撒谎的那一个!”
凌朗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后背的冷汗都在一瞬间冒出来了:“吴芷萱你疯了吗?那个办公室里谈了我们多少的秘密,你也敢当众抖出来!”
“是你先想要毁了我的,不让我好过的人,我又凭什么让你好过?”
“吴芷萱,只要你肯承认我们两个是一夜、情,顶多也就是名声上难听一些而已,但你污蔑我强、暴,那才是真打算把我往死里整啊!”
“呵呵,昨天晚上,本来就是你强迫我的,我有什么话说错了吗?”
“那你怎么不说自己给叶初初下药,还打算让我玷污她清白的事?”
“凌朗,那也怪你自己把持不住,我可没有强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