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凌夜爵否认道。
那家伙倒是想抽来着,但是他根本不允许!
“那就奇怪了,刚才我们给叶小姐止血的时候,监测仪器上发现她的骨髓似乎是有些异动,所以才判定病因是在骨髓里,既然霍医生都没有拿到叶小姐的骨髓样本,他又是怎么确认病因的呢?”主治医生好奇地询问道。
凌夜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是学医的,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问他做什么?
刚要开口骂人,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谁说我手里没有患者骨髓样本的?”
“霍医生?”
“霍医生,您可终于回来了!”
院长跟主治医生简直都要喜极而泣了。
有霍云深在,他们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继续挨凌夜爵的骂了。
“霍云深,你还真是有脸回来!”
凌夜爵沉着眸色,声音也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霍云深耸耸肩膀:“既然凌少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再回我的实验室好了!”
“回来!”
凌夜爵在他掉头走人之前制止道,“先把叶初初的病因给我说清楚了!”
霍云深当然也不是真的要走,转头看向旁边的院长:“我的办公室你有按时让人打扫吗?”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的……”
院长连连点着头。
开玩笑,他可是霍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啊!
他的事情,全院上下谁敢不放在心上?
霍云深满意地“嗯”了声,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凌少,去我办公室详谈吧!”
在电话里他就提过,叶初初的病因有些复杂,三两句话说不清楚。
凌夜爵想了想,抬脚朝着霍云深的办公室走去。
聂云曦也准备跟上,被站在最外面的向岩给拦了下来:“聂小姐,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叶小姐的病,凌少跟霍医生会操心的。”
这意思,就是连她都要保密了。
聂云曦自问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只竹哨在作祟。
她又伸长脖子瞧了一眼,最终还是收回视线,点头离开了。
——
院长跟主治医生也被叫了过去。
一路上,霍云深没少向他们问起叶初初的病情。
包括流鼻血的次数,每次的时间间隔,还有一些身体上的数据等等。
凌夜爵听得实在有些不耐烦:“问了这么多,你能别卖关子,直接告诉我叶初初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吗?”
“凌少想听直接的?”霍云深挑眉笑了笑,随即挥退院长跟主治医生,“很简单,叶小姐是因为你才得的这个怪病,如果你们继续在一起的话,接下来,她也很有可能会因为你而死。”
“……你、你说什么?”
凌夜爵一下子愣住。
眸光惊恐而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然后他一把揪住霍云深的衣领,厉声质问:“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霍云深的脸上仍旧挂着淡笑,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凝重,“如果不相信的话,就跟我进来做个实验吧!”
正好他们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霍云深打开门,而后启动实验室里的设备跟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