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墙上的壁钟刚好指向八点整。
凌朗赤红着一双眼睛,突然就像疯了似的,狠狠掐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上下剧烈晃动着。
“叶初初,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说我比不上凌夜爵,凭什么说我只是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今天还非得用了他凌夜爵的女人不可,我倒要看看,他当成眼珠子一样宝贝的叶初初,在被别的男人碰过之后,他究竟舍不舍得丢弃!”
他说着,粗暴地扯开叶初初的衣领,仿佛要把自己对于凌夜爵的恨意,通通发泄到她的身上。
叶初初被他掐得呼吸不畅,咳嗽得喉咙都似出了血。
“你……你走开,别碰我!不许碰我……听见了没有?”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不断地挣扎与叫喊。
可是没有用,那点儿从喉咙底里发出的微弱声响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更别说这间套房还具有不错的隔音效果了。
“还在指望夜爵能来救你呢?”
凌朗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发出满足的喟叹,“死心吧!他是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等到他来了,我也已经办完事了,到时候,你确定还想让他见到你吗?”
叶初初不由地呼吸一窒,凌朗顺势伸手往下探。
“撕拉”一声——
他撕开了她的裤子。
——
聂云曦到底犟不过凌夜爵,按照他的意思,去前台拿了所有房间的通用房卡来。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有不少房客都入住进来了。
骤然间被人打开房门,有些还衣衫不整的,几乎每间房都有人尖叫,整个客房部鸡犬不宁的,大家都嚷嚷着要去前台投诉。
凌夜爵倒是毫不在意。
拿卡刷开房门,进去转一圈,没有见到叶初初,他便迅速地退出来,然后继续打开下一间。
聂云曦跟在他的身后,不断地跟房客们解释以及道歉。
她是个科学家,平日里待在实验室搞科研还行,让她低眉顺眼地机械般重复“对不起”这三个字,她也实在觉得头疼。
好在客房部的几个组长以及经理都被叫过来了,有人分担,总比她一个人挨骂要来得强。
他们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五楼至九楼的房间全部检查完毕了。
电梯到达十楼时,经理开口解释了一句:“这层楼的客房都是备用的,前台那里并没有开出去的记录呢!”
这意思,就是可以跳过十楼,直接去检查十一层了。
凌夜爵也正思考着要不要先去楼上,脑中忽然一阵剧烈的晕眩,让他差点站不稳当。
他勉强扶住了电梯内壁,紧接着便是如同万虫啃噬般的疼痛。
他咬着牙,浑身不断地痉挛颤抖着,额头青筋也在瞬间爆了出来,样子看上去骇人极了。
“夜爵,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聂云曦刚才就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来,这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触了一下他臂膀上的肌肉。
果然,肌肉比起刚才还要坚硬百倍,而且皮肤下方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的,像是某种规律性运动。
凌夜爵缓缓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然红得如同淬了血那般,他的声音更是沙哑无比,问她:“几……几点了?”
几点?
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关心这个?
聂云曦看了一眼男人的腕表,她记得上一次肌肉痉挛的时候,他自己也看过。
然后回答道:“刚好八点整。”
八点……
他果然还是来不及,赶在八点钟之前找到叶初初。
电梯在十楼停下来,移门缓缓地打开。
